“孽畜!有、有本事給老子一個痛快!”陳古道猶如惡狼一般盯著林陌,低沉地咆哮道。
此時的陳古道,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輸了,就得承受失敗所帶來的代價。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沒有人能夠在輸了之后,還能保全自身。
倘若今天是林陌輸了,那林陌的下場,只會比他更悲慘。
林陌沒有接陳古道的話,而是說道:“陳古道小兒,知道今天你輸在哪里嗎?哪怕今天你的荒古大天陣是完整的,而我也沒有極品帝階法寶。”
“你也不會是今天的勝者。”
聞,陳古道不屑一顧,聲音嘶啞、低沉道:“孽畜,現在你贏了,自是可以以一副勝者的姿態數落我。”
“沒有那件極品帝階法寶,你沒有任何贏我的可能!”
“輸在極品帝階法寶上,我陳古道今天也認栽了!”
這就是為什么,當初的初圣宗之戰,陳古道強烈要求,要把手持極品帝階法寶的獨孤琉璃拖在獸戰域,以及今天要求必須是林陌一個人來的主要原因。
身為陳氏家族的大家主,他深知極品帝階法寶的威力。
以他陳氏家族的實力,一件極品帝階法寶,便有了無限的可能性。
“呵呵,你錯了,我今天敢來,自是有著絕對的把握,哪怕我不敵你們陳家的荒古大天陣,我同樣還有后手。”
說著,林陌取出一枚皎潔無暇的令牌,懸掛于手心之中:“陳古道小兒,認識這是什么東西嗎?不認識不要緊,我給你介紹一下。”
“此為圣靈令,圣靈宮掌教圣采兒親自給我的令牌。”
“我只需將其捏碎,圣采兒掌教即可通過圣靈令的空間波動,頃刻間降臨至我身邊。”
聽聞,陳古道那雙渾濁的眼睛,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渾身無力地癱坐了下去,原本的一頭黑發,在頃刻間變成了白發。
那瞬息之間白了頭,一臉空洞無神的陳古道,看上去不免讓人感到幾分惋惜與憐憫。
“所以。。。我陳古道今日,是必敗之局。。。”
陳古道傻傻地癱坐在那里,整個人都是處于恍惚的狀態。
即使他再怎么不甘也好,在圣靈宮的圣采兒掌教面前,他就如同滄海之一粟,青天之蜉蝣。
那是他這輩子都無法逾越的大山!
“現在,你也算輸得明明白白了。”
對于陳古道,林陌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所以,你今天是來取笑我的嗎?如果是,那你的目的達到了,滾吧!”良久,陳古道回過神,臉色陰沉如水道。
“不不不,我今天來,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
林陌雙手背負,淡淡道:“有些事,我陳古源岳父不方便做,所以便由我來做。”
聞。
不僅是陳古道,他那三個弟弟都明白林陌這話是什么意思了。
意思是,林陌來送他們上路了。
雖說在此之前,陳古道幾人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可當真的到了這個時候。
他們內心反倒恐懼、驚慌起來了。
面對死亡,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坦然待之的。
“可欣大姐,你先出去吧,免得讓你身心不適。”動手前,林陌轉頭對陳可欣說道。
“好吧,那我出去等你。”陳可欣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