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我撕裂了自己,創造了‘k’。
‘k’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我,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命運,我將自己最憎惡的既定意志灌輸于‘k’,完全切斷了‘k’與我的所有聯系,以此創造了一位全新的神明,‘命運’!
你可以認為那是我的分身,但k更像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k從不認為自己屬于欺詐,k只知道k的存在就是為了既定!
所以你應該明白為何在那場虛假的時代落幕中,k會自滅了,因為......
k終究是我。
無論既定的意志對k如何涂抹,k心中最深處的本質不是真正的命運,而是脫胎于表象的欺詐!
當我偽裝外神說出自我的死訊時,k無法接受欺詐之死,也無法再次承受虛無之痛,絕望如潮淹沒k的意志,讓k再也無法堅持,徹底放棄了掙扎。
你的猜測不算錯,你所追隨的命運的確隕落于那場虛假的時代謝幕,但真正的命運......
k在時代之初就死了,從未參與過這個時代的任何進程。
呵,自欺至此,我終于不用再騙下去了。”
“!!!!!”
程實已經完全麻木了,此時此刻他的意識渾如泥潭,再也進行不了一絲一毫的思考。
他僵硬地坐在虛空,被動地接受著命運的死訊,接受著樂子神的悲戚,接受著自己無法承受的消息。
渾噩、迷茫、遲鈍、昏沉,此時的他像極了一尊木偶。
在無窮翻滾的混亂思緒中,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句話:
有其信徒必有其恩主......
果然,這句話也是真理。
瞎子在游戲之初預命運,而她的恩主命運則直接在時代之初預源初......
命運啊,還真他媽是一脈相承。
但是你能不能承點好的啊!!
高掛虛空的眸子再次瞥過自己的信徒,k看到了程實內心所想,語氣總算從完全冰冷中恢復了一絲“人性”。
“這下你應該知曉為何你是既定,但你的那位盲眼朋友卻始終位居命運覲見之梯的榜首了吧?
因為她在游戲之初預命運的樣子,像極了時代之初的命運......
‘命運’也像極了k,尤其是在虔誠上,所以‘k’為自己信徒的冒犯降下了神罰,拿走了她褻瀆神明的凡人之目。
而我既恨其相似,又憐其相似,故在命運拿走其凡人之目后,賜其洞窺命運之能。
可惜的是,凡人有神憐憫,但我的胞神......沒有得到憐憫。”
“......”
原來瞎子見萬事萬物形象跟嬉笑嗤嘲相似還真是樂子神的原因!
就是不知瞎子有沒有想過,她如此靠近命運并非是因為她對命運的虔誠,而是“生在了羅馬”......
程實自嘲地笑笑,只覺得這個時代愈加荒誕。
荒誕到無法理解,荒謬到不能接受。
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重新站起,一動不動看著那雙眸子,又一次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
到了現在,這個問題其實已經沒有意義了,哪怕知道答案也改變不了什么,可程實就是想弄明白!
“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