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實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想,哪個騙子會叫自己“頭兒”?
可想來想去,似乎也只能想到一個龍井。
是他嗎,是這位善于扮演的雜技演員嗎?
不,應該不是。
不是因為他不會,而是因為他不敢!
就算龍井判定自己現在是愚戲,他也不敢在一位只見過幾面的令使身前親切的稱呼其為“頭兒”。
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
程實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起來,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默下去,所以先給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試圖將試探對方的舉動搪塞過去。
“我們在命運的指引下找到了試煉的線索,自然也就不能忽視時間的反擊,畢竟誰都不會容許信仰的對立在自己賜下的試煉里搞事情。
所以我們更需謹慎,我這不是在防你,而是在向你證明,我沒有問題。”
李無方聽了這話,臉色古怪至極,他搖頭失笑,接連嘆氣道:“行了行了,誰能詭辯的過你啊,不過,頭兒,這場試練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
我們是不是該先把他......”
李無方如此親昵的語氣讓程實的心越發沉了下去,他一時想不通原因,只能靜靜聽著對方繼續。
李無方說著說著,提了提手里的格爾斯,樂道:
“......把他給藏起來,拖拖時間,這樣一來才不至于讓這場時間局迅速結束。
剩下的6天里,我們也好再仔細找找,看看還能不能把蔣遲那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給抓回來。”
“!!!!!”
誰?
蔣遲!?
他果然沒死?
不不不,這根本不是死不死的事情,而是這關蔣遲什么事兒,怎么會突然扯到他身上的??
程實懵了,大懵特懵,但他很快便收了手中的刀,并借機低頭轉身,哼笑一聲,掩蓋了自己所有的神色,因為如果不這么做,他震驚到崩壞的臉已經再也遮掩不住了!
而當他轉過身來,將滿目駭然投向腳下的亞德里克時,這位褲襠微潤的礦工因為對視上了一對陰沉至極的眸子而再次被嚇的失禁當場。
可此時的程實已經顧不上滿屋的尿騷味,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壞了,出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