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亞德里克?”
“......是,我勸你們別輕舉妄動,敢對我們動手,阿拉德和希洛琳不會放過你們的......”
“噌――”
亞德里克的話還沒說完,程實的手術刀便穿過他微潤的褲襠射入桌下的地板之上,錚鳴的聲音把他嚇了一大跳,這位識時務的礦工立刻就選擇了閉嘴收聲。
程實嗤笑一聲,心道這人的機靈勁兒可比他的礦友差多了。
“你在睡阿拉德的姐姐、偷希洛琳的錢的時候,有想過有一天會用他們的名聲來尋求庇佑嗎?”
程實本是隨口調侃,可沒想到對面這位害怕到雙腿打顫的礦工居然還“理直氣壯”的“嗯”了一聲。
這一“嗯”把程實嗯不會了。
不是,你還真想過啊?
什么情況,深淵火山的火山灰是有毒還是怎么滴,怎么這里人的腦子都有點不太正常呢?
程實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吐了一口濁氣后才把自己的思路接上,搖頭失笑道:
“最后一次機會,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再亂回答,我就送你下去見......瞎子。”
“???”亞德里克懵了,既怕且懵,他沒聽懂什么叫下去見瞎子,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問了,再問就是死。
程實也沒有繼續浪費時間,他開門見山道:
“你和阿羅曼尼,什么時候變成了夫妻?”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這明顯是一個想要確定對方是哪一個“參差”的問題,所以對方的回答非常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