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官的話還沒說完,阿羅曼尼便板著臉,有些生氣......且忐忑的打斷了他。
“不是操控,是保護!
我主的信徒相親相愛,一體同心,宛如至親,大家共同沉淪在取悅自我的欲望里,體會這世界上最美妙的歡愉,這種快樂,你們這些被自我束縛的人,根本不懂。”
“......”
好好好,我們不懂!
被一位污墮信徒當面教育這事兒可太逗了,以至于在場的幾人全都忍俊不禁。
程實更是邊鼓掌邊點頭道:
“有趣,這個地方確實有趣。
這位大姐,哦不,別生氣,這位女士,這位美麗的污墮追隨者,我們并不想挑釁什么兄弟會,也不會對你做什么,我們只是跟這位礦工先生產生了一點糾葛,想弄清一些事情的真相。
其實我們有更方便的方法,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但我們并沒有用,只從這一點就能看出我們都是紳士,都是講道理的人。
所以你大可不必驚慌。”
程實的“勸慰”多少起了點作用,阿羅曼尼確實沒從這四個男人的眼中看到惡意,于是她放松了一些,精氣神兒又回到了身上,眼珠一轉,朝著程實拋了個媚眼道:
“那么,這位紳士大人,我的回答會有酬勞嗎?”
“?”
你怎么還蹬鼻子上臉了?
程實氣笑了,他直接甩出一把手術刀插在阿羅曼尼的腳邊,俯下身子露出一個極其“紳士”的微笑,道:
“當然有,女士,如果你說的夠詳細,我可以考慮讓你自己走出這間房間。”
“......”
阿羅曼尼一縮脖子,意識到自己過線了,但她似乎見慣了這種威脅,臉色并沒有一開始那么恐懼,她只是略微收了收腳避開了刀刃,可在意識到威脅她的人是個帥哥后,竟還本能的舔了舔嘴角,不忘順便朝著程實勾了勾腳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