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完,程實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他支開你單獨去礦山,你都不好奇嗎?”
“當然好奇,我偷偷跟了他一小段時間,他很謹慎,似乎察覺到了有人,所以表現的很正常。
要知道這可是一場需要信任的試煉,我不能毫無理由的跟蹤一位隊友來浪費時間,所以在一段時間后,一無所獲的我回來了。”
“你是來找我們的?”程實微微有些錯愕,他聽對方的語氣似乎是朝著他和瞎子來的。
“不錯,比起學者的私心,我更想知道你們這邊的結果,不過現在,我已經知道了。
可惜。”
“......”人精啊,一個個都是人精啊,在他們的眼里,似乎什么都不用說,只是將現場看個大概便能推斷出在場兩人的關系。
程實心中嘆服,可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突然想起秦薪之前在旅店內的態度,似乎與現在是不同的。
他記得對方曾多次皺眉看向瞎子,那表情顯然是對瞎子的預和留下有些意外,可如今他怎么又......
“這人是?”秦薪打斷了程實的思考,他看了看亞德里克,出聲問道。
“亞德里克,一個被囚禁的礦工,我們發現他的記憶有些混亂,懷疑是試煉的突破口,所以帶著他想去找第二個突破口,一個叫做阿羅曼尼的窩棚女郎。”
說著程實還抬頭看了看天,但是那早就對他不可見的尋跡絲線已經隨著瞎子的死亡而徹底消散了。
秦薪點了點頭:“這么說來,我們大概要去跟學者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