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騙子，你得清楚，當你的目的太明顯、導向太明確、情緒太飽滿、心思太急切的時候，是騙不到人的。

如果你連人都騙不到，又如何騙過......k們？”

欺詐的話語猶如驚雷炸響在程實耳邊，振聾發聵。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路要自己走，k不是不想指引，而是在欺詐指引之后自己所謂的靠近便會帶有目的，從而讓那些被靠近的k們聞到自己身上欺詐的味道！

也就是說，k只能在幕后不能來到臺前，而站在臺前的，永遠是自己這個小丑！

原來是這樣，不過......

緊接著程實臉色便是一僵，不過恩主大人，您不覺得這樣的演出很像是欺詐的小丑在演命運的話本嗎？

前路不定，過程神秘，甚至連終點都未知，大概只有在終章揭幕的那一刻，小丑和觀眾們才會同時知道這劇本的結局是什么......

這不是命運是什么！？

不是，您串頻了？

那雙眸子似乎看出了程實的錯愕，k嗤笑道：

“是不是很熟悉？熟悉就對了。

不然，我為什么會跟k簽下那份虛無協議呢？不過是想讓小丑走的更順當些罷了。

用欺詐的身份走命運的道路，這才是真正的虛無。

在你無需考慮這么多的時候，專注于腳下就行了，眼高手低，容易崴腳。

想要看的更遠，除非......”

那雙眸子晴轉一圈，眼角翹得更高了。

“除非你心中的恐懼比我的更多。

好了，今日的覲見很不愉快，嗯，快滾吧。”

說著那雙眼眸也不管程實再作何反應，輕眨一下吹起一股虛無的狂風將程實吹落虛空。

等一臉懵逼的程實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試煉之中，而他的身邊，則是緊皺眉頭的龍王和眼珠亂轉的大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