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話說得有些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所銘記的事情不過是發生于過去的歷史,它們存在過自然也就有跡可循,想找一定能找到,無非是花費的精力多少時間長短而已,而我,也不過是了解的比別人多一些深一些罷了。
但程實,你嘴里的東西......
說實話,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我跟所有的神選都算照過面,他們加起來,對k們的了解或許都沒有你多。
我甚至不敢判斷你是不是在騙我,對,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你明明什么具體的記憶都沒說,但你所說的每一個點都能在我的記憶中找到對應的線索。
程實,你從哪里知道了這么多東西?
你......真的是一個玩家嗎?”
程實笑了,笑得開心,有什么夸贊能比對家神選的夸贊還動聽呢?
這一刻,在對k們的了解上,我比龍王還龍王。
嘖,這才是值得被銘記的一刻啊!
不過,你要是問我怎么知道的?
答案嘛......
無他,唯覲神多爾。
當然這話是不能說的,而搪塞的理由程實也早就想到了,他勾了勾嘴角,又裝模作樣的干笑兩聲,裝出一副極力隱藏尷尬的樣子道:
“這也是一段有趣的記憶,我可以講給你聽,但是有條件。”
“什么條件?”李景明太好奇了,此時的他根本不怕大放血。
“稍后再說,但前提是你得先答應。”
“???”
啥意思,需要自己開一張空頭支票?
李景明皺了皺眉,仔細打量程實片刻,見其似乎不是在挖坑,于是略有些猶疑的點了點頭道:
“可以,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考慮,你說吧。”
程實笑了,如同計謀得逞的狐貍:“我對k們的了解并不多,但有一個人對k們非常了解,是k告訴了我這些東西。”
“誰!?”李景明目光一緊。
“愚戲,欺詐的令使,一位虛無的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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