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實開始操作了。

他知道哪怕大貓心中有諸多疑惑，也不會在這里明著拆穿他，至少她會按下疑惑等待自己后續的解釋，所以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擺平阿夫洛斯。

所以他先給了大貓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而后快速轉向阿夫洛斯，扯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并沒有否認，或者說，在愚戲的光環下他也無需否認。

“謊是我靠近污墮的方法之一。

就像我曾說過的，阿夫洛斯，我不能保證我對你說的話里有沒有謊，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判斷。

虛無的時代遍布機遇，可并非所有的人都能在這浪潮中找到機遇。

我在為我主行走，既發掘機遇也分享機遇，至于能不能抓住，并非看那人幸不幸運，而是看他與虛無契不契合！

所以，我無法告訴你答案，因為虛無本也沒有答案。”

這話聽著毫無意義，至少在紅霖耳朵里，程實好像說了一堆浪費口水的廢話。

但在阿夫洛斯聽來，這其中的含義卻又不同，k聽出了程實的意思，知道對方的謊是在雙向篩選。

想要靠近虛無的人，需要在他的謊中找到真相；而那些無法靠近虛無的人，自然會迷失在謊中，離真相越來越遠。

阿夫洛斯不想迷失，也不想失去真相，于是片刻之后k便恢復了污墮本色，徹底順從了自我欲望，選擇了......

后退一步。

這一幕就好似k站在虛無的門口敲了敲門，在聽到門后無人且是無盡的回聲后，果斷選擇了后退一步，防止自己行差踏錯跌入虛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