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底氣不僅來自于虛無的庇佑，更來自于他對腐朽的認知和猜測。

正如他今日所做的一切，將這滿城羅斯納公民的信仰剝離還他們自由一般，程實從始至終都在揣摩腐朽的真正意志。

他將這種揣摩當成了鑰匙，想用這把他臨時打造出來的鑰匙去洞開試煉通關的大門！

不錯，程實讓屈扮演黑袍人的那一幕，不僅僅是在釣原本的黑袍人和他的恩主們，他還有第三個目標，那就是......腐朽！

他在用一場堪稱是極致褻瀆的棄誓盛宴，去試探腐朽的心思。

因為他始終記得覲見腐朽之時，那枯朽的巨人說出的那句話：

“吾召你而來......只是為了看看這個讓我認清......過往無用的欺詐信徒......是否像吾一樣......也是個可憐人......”

這句話的信息量其實很大，只不過當時的程實深陷于驚懼和懵逼之中并沒有發現其中深意，之后在跟阿夫洛斯再次了解過k之后，程實便對腐朽的真正意志有了一絲絲猜測。

阿夫洛斯說過，k本是一位沒有憐憫的神，可隨著時代前行，k卻漸漸有了憐憫。

所以是什么導致k出現了這樣的變化？

其實這個問題也有了答案，因為阿夫洛斯的警告中說過，k的變化跟那位不能提及的*k有關！

帶著這個認知再回頭去品腐朽說過的話，想想k自詡的那個所謂的“可憐人”......

可憐可憐，這個詞的意思是值得憐憫，能讓一個人乞求憐憫的對象，只能是在某種層面上高于這個人的存在。

乞丐不會對同行乞討，窮人也不會向窮人要錢！

但是！

腐朽已經是一位神明了，是那高高在上的十六張神座上端坐的其中一位，有如此地位幾乎俯視寰宇，那k還在奢求什么憐憫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