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實，也在等這一幕。

不過諸神是否插手他很難感知，出于謹慎他也只能等，可等到廣場的歡呼愈演愈烈都未能等來變化的時候，小丑有點急了。

他眉頭微蹙，隨手抓過一位赤裸上身的坎納爾民眾問道：

“你們羅斯納的史官......是如何記錄歷史的？”

這位狂喜的坎納爾民眾根本就沒意識到程實的問題不像是自己的同胞，他沉浸在解脫的喜悅中瘋狂點頭：

“當然是人皮啊！

不然史官為何會被稱為皮匠，他們在記錄歷史的同時也在向k敬獻啊，但現在再也不用了！

我們解放了！

贊美腐朽！k是如此的仁慈悲憫！

唉，對了，你誰啊？”

“......”

程實眉頭一挑，隨手將這人又推入人流，又望向老加侖所在的高墻，勾起了嘴角：

“看來......是命運，故事再一次閉環了。

唉，既然您都看過來了，想來虛無已經侵蝕了存在，既然如此，那存在彌補出的變化到底在哪里呢？”

話音剛落，五個滿身是血的身影迎著風雪出現在了皇庭高墻之上，他們看向腳下的廣場臉上寫滿了震撼，其中一位高瘦男子更是蹲下身子，從一位渾身鮮血凍凝的老人手中撿起了那張繪刻著當下這一幕場景的人皮。

“果然是這里，裴拉婭的實驗無錯，我們真的回來了！”

與此同時，又有一人指著廣場中央的屈，神色激動的大喊：

“瘡痍之賜！那柄匕首就在那個npc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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