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去看腳下死去的毒藥,而是無喜無悲的摘下了自己的戒指,扔給了公羊角。
公羊角見此一幕直接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接過那枚戒指,手足無措的被震在了原地。
“想要它?拿去吧。”程實搖頭失笑。
他從未用如此陰毒的方法去坑殺過一個人。
是的,陰毒!坑殺!
因為他知道這枚戒指根本容不得外人覬覦,這是骨座上那位大人的賜予,而那位大人似乎......不是似乎,就是很小氣。
這幾乎是一張底牌中的底牌,想要覬覦這枚戒指的人一定會遭到那位大人的報復,這不是程實的臆想,而是經過死亡和欺詐共同認證過的手段。
所以,只要程實樂意,他完全可以用這枚戒指作餌,去隨意坑殺一些不知內情的巔峰玩家。
但他從來沒有,一來他不想過度消費那位大人的注視,二來在非生死關頭他有足夠的陽間手段能用,也無需如此不講人性。
可今天......他想試試。
程實想看看死亡會賜予面前這位尖嘯伯爵一場怎樣的死亡。
公羊角害怕極了,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只有一次,在愚戲并未變成真正的愚戲之前,他只有這一次機會。
如果賭贏了,他將賺的盆滿缽滿,可如果輸了......怎么也是盆滿缽滿?
什么情況,愚戲大人將這枚戒指,賜給自己了?
實在是不怪公羊角懵逼,現在的他比剛剛的程實還懵,在刺殺令使未遂的巨大恐懼中,在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喜中,他一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錯了還是沒做錯。
但他還是從心的跪了下去,盡管嘴角帶著獰笑,盡管臉上的覬覦遮都遮掩不住,但為了求活,他還是死死捏著那戒指,跪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