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阿夫洛斯蘇醒之后,多爾哥德的惡嬰裁判所第一次迎來除程實之外的其他客人。
這恢弘的建筑和詭譎的風格都讓從未涉足此地的大乙心生驚疑,他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眉頭越皺越緊,忍了好久還是沒忍住,終于是來了一句:
“姥......這怎么像是誕育的地方?”
程實就站在他的身旁,看著面前這座通向深淵的大門,眉頭一挑。
猜得不錯,但沒有獎勵。
沒辦法,創業初期手頭拮據,實在是沒有更好的地方招待你們這些受害者,所以只能先湊合湊合了。
不過氛圍到位就行了,沒有必要頂到極致,能騙人的從來都是劇本,而不是背景。
程實早就寫好了劇本,所以當大乙決定跟著他踏入這里的那一刻,對方就已經掉入了謊羅織的陷阱之中。
“不錯,你的眼光很敏銳,這里正是誕育的地方。”
大乙沒敢跟太近,卻也不敢距離太遠,程實突然轉變的氣質和自信讓他心中忐忑不定,他覺得自己猜對了,對方似乎就是那位大人,可他又不敢確定,更不敢直相問。
他怕如果程實真的是,結果自己問出了聲,那無疑會顯得他蠢笨且不虔誠。
可如果不問,僅憑程實表現出來的這些手段,他似乎又沒在那位大人的身上看到過。
就是在這種對身份不確定的煎熬中,大乙的臉色越發難看。
這位暴躁的戰爭信徒,此時此刻,竟如一個被罰站的小學生一般,在與程實相隔不遠的門前,手足無措起來。
程實看的想笑,但卻繼續一本正經演道:“k們開始復蘇了。”
“誰們!?”大乙猛地一愣,瞳孔驟縮。
“誰們?自然是那些沉寂已久的從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