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實想這么干很久了。
殺掉一個神選的感覺,可真不錯啊!!
見毒藥突然表起了“忠心”,一旁的公羊角狠狠的啐了一口,他不敢當著愚戲大人的面亂罵,可略微表達不滿還是敢的。
毒藥聽了這聲嫌棄眉頭一挑,突然饒有興致的回頭看向公羊角,樂道:
“哎呀,這不是角先生嗎,怎么,狂犬病被治好了?開始喜歡給人當狗了?”
“?”
這一句直接把程實給聽愣了。
盡管自己是牽狗繩的那個,可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刺耳呢?
他本以為公羊會很氣憤,可沒想到這位暴躁的尖嘯伯爵居然忍了下來。
“呵,連你毒藥都能給人當狗,我為什么不行?”
“???”
不是,你們兩個污墮信徒該不會是在內涵我吧?
程實眼角一抽,恨不得再給毒藥扎上一刀讓她閉嘴,可緊接著他便又聽到毒藥笑著說道:
“我自愿的,你也是自愿的嗎?”說著,還朝程實硬氣的“汪”了一聲。
“......”
這一“汪”,全場都沉默了。
公羊角也不知道是被氣出了內傷,還是不屑于與毒藥再進行這種無聊又贏不了的斗嘴,他惡狠狠的剜了毒藥一眼,再次猛啐一口。
看到這里,程實表面微笑,心中卻明白了毒藥的意思。
她是在提醒自己公羊角這個人并不值得信任,但問題是,大姐,你可能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聽話,你要是知道了,你也聽話。
而這,也是程實不太愿意在毒藥面前揭露自己的“另一個身份”的原因,他不是怕對方不聽話,而是怕對方......太聽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