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你的目標是誰?
大乙......還是蔣遲?
我可以幫你......你知道的......在這些人里我最值得信任......
你會信任我的......對吧......小牧師?”
說著,毒藥竟如一只邀寵的小貓一般向程實的脖子蹭去。
“......”
不太對勁,毒藥似乎中毒藥了......
不過拋開這些不知真假的表象來說,程實的內心其實很煩躁。
跟巔峰玩家交手已經很疲憊了,再碰上一個能不斷感知你情緒的玩家,那簡直是一場災難,哪怕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付,也難免會有疏漏的時候。
就像現在,他又被這位污墮的信徒猜到了心思,哪怕這位污墮信徒好像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但她還是看透了這局勢。
是,毒藥說的沒錯,程實追獵她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拆分那個隊伍,然后集合一切能集合的力量去殺蔣遲!
上了程實記賬小本的人只有兩個結局,要么就跟公羊角一樣,陰差陽錯下有了利用價值,需要打黑工去“贖罪”,要么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他的本意是想跟毒藥合作的,畢竟對方是唯一一個了解蔣遲的人,想要狩獵順利,知己知彼是最基礎的前提之一。
但此時見對方一副“我看透了你,我吃定了你”的姿態,程實卻莫名的有些不爽。
覺得自己什么人都看得透是吧,喜歡開火車是吧。
好好好,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人心從來難測,火車也有出軌!
想著想著,程實的眼神變了,突然變得犀利起來,而當他的眼角翹起玩味的那一刻,一抹銀光再次亮起,在毒藥毫不在乎且愈加火熱的眼神中,“嗤――”的一聲,抹開了對方的脖子。
是的,毒藥死了,毫無反抗,死于割喉。
感受到生機在流逝,視野在變黑,程實懷里的毒藥非但沒有恐懼、迷茫、不解和憤怒,反而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她似乎很樂意死在程實的懷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