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流的更多了,但人好歹是清醒了過來。
他先是震驚的看向了胡璇的手,又快速眨著眼看向自己的手,而后顫抖著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喘息道:
“謝......謝謝。”
胡璇趴在長桌之上,姿態嫵媚,看向程實的眼中多了一絲揶揄。
“差一點,真是可惜啊,差一點就該我謝謝你了。”
“......”
姐,你饒了我吧。
程實搖頭苦笑,他知道這是胡璇在調節氣氛,在沒有得到自己同意的情況下,這位朋友......大概不會懷上自己的孩子。
誕育太可怕了。
還好,還好......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而后面色嚴肅的看向阿夫洛斯,卻見對方笑瞇著眼正在看自己笑話。
程實心里咯噔一聲,立刻意識到這并不是自己犯了“癔癥”,而是......
“這就是你不愿意跟我過多提起*k的原因,對嗎?”程實面色凝重的問道。
阿夫洛斯哈哈大笑:
“我從未看錯你我的兄弟,你很聰明。
如果不讓你切身體會一下,或許以你的性子,大概真會把*k的存在當成一份用于交換的情報。”
說著說著,阿夫洛斯的臉色也鄭重起來。
“切記,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隨便提及的。
若非有必要,不要談論神明。
當然,有的神明或許并不像是神明,但有的神明......
我想你已經懂了。”
“!!!”
程實確實懂了,他對神明一詞又有了全新的認知。
畢竟在之前那個“被諸神注視,瀆神如喝水”的過去,他從未感受到如此恐怖駭人的詭異之力。
他一臉鄭重的檢視著自己的身體,深呼吸許久后才將剛才的驚慌壓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