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實一愣,隨即狂喜。
有戲!
他趕忙腦中急思,而后目光灼灼的抬頭道:
“我想......
讓阿夫洛斯,讓這位污墮的令使,讓這位時間的囚徒,為咱命運......
打工!”
是的,他不裝了。
我不想見什么罪殖巢母,我的目的就是再次見到歡欲之門阿夫洛斯!
...
打工?
多么“高級”的詞匯啊,至少對于高高在上的k們來說,能算得上為k們打工的存在,只能是各個命途中的從神。
而阿夫洛斯恰好是一位從神。
眸子微微瞇起,眼中的螺旋凝滯了片刻,k似乎看透了程實的想法,卻沒有說破,而是任由他繼續的“胡亂語”著。
“您想想看。
誕育和污墮相互對立,卻衍生出了一位同時信仰雙方的令使!
這本是生命和沉淪之間的瑣事,為何時間要硬插一腳呢?
k可是咱命運的對頭啊,恩主大人,k會不會想在阿夫洛斯的身上找到什么靈感,然后也學著阿夫洛斯的樣子搞一個什么命運與時間的令使出來惡心您呢?
畢竟您是一位無私的庇佑著所有追隨者的偉大存在,時間肯定是瞄準了這一點,正企圖對您動手......呃,設下陷阱。
所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在時間得逞之前,先k一步,將阿夫洛斯控制在手里,這樣一來,不管k做出什么舉動我們都有足夠的時間去見招拆招!
恩主大人,您覺得對嗎?”
眼眸微轉三分,點了點頭。
“不對。”
“......啊?”
不是,不對您點頭干嘛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