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不是最荒誕的,最荒誕的是,他們明明知道死去的是圖拉丁,但在之前的會面里,這位名義上的父親和那位實質的母親,卻都未曾提及圖拉丁哪怕一句。
圖拉丁在他們眼里,甚至都不如一個能夠治愈歌莉絲的信仰邪神的野狗!
真是......可悲啊。
剩下的東西就很好想了。
圖拉丁之所以能夠解開圖書館的封印,大概就是因為他的血脈,但不是柏里奧斯的,而是烏瑪人的。
那封印或許就是歌莉絲幫教會做的,畢竟烏瑪人最了解烏瑪人,而圖拉丁恰好是她的血脈,所以才能用血脈的力量解封了那封印。
想到這里,昨晚的一切混亂都解釋的通了。
程實表面波瀾不驚,心中卻在感慨,果然啊,試煉或許是玩家的主場,但歷史的主角卻從來不是他們。
不過多爾哥德這個地方,也真是有趣。
對誕育極度虔誠的烏瑪罪民將一對兒本對誕育虔誠的少年挑唆的不再虔誠;
信仰誕育的教首放任瀆神的對手不管,還企圖聯手尋找背離誕育的手段;
冰冷無情的父親為了為了拯救失去意識的母親殺死了自己的孩子,卻在機緣巧合之下又催生出另一個“有情有義”的父親,和一個最不想見到的孩子。
且不說誕育對此事作何感想,時間又在故事的演化中充當了何種角色,單說這命運啊......
還是這么讓人猜不透。
唉,恩主大人,怪不得您總挨罵,就這狀況,能不被罵嗎?
不過有一說一,這場試煉能干掉墨殊的復制體,全靠命運。
命運確實有歧途,但這些歧途看起來似乎都是那些想要干掉我的敵人的歧途。
再次贊美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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