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細思量了一會兒,覺得去這個地方相當冒險。
“裁判所剛被燒毀,你們出來的時候應該碰到了進去搜查的教會人員吧?
如果是我,這種有異變的地方一定不會只查一遍,雖然我們大概率能瞞過搜查人員,但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可沒想到他話剛說完,張祭祖便搖了搖頭。
“我本也以為那些裁判所外面的教會人員會對燒毀的教會機構上心些,可當我復活了酋長之后,卻發現那些人最多走到外院,就不愿意再往里走了。
這些人只是隨意的張望了一下,觀察了下二樓的狀況,然后便生怕與這里面死去的烏瑪罪民沾染上什么關系,飛也似的跑了。
可笑的是在他們離開后,被推開的裁判所大門周圍居然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了。
所以我才覺得裁判所或許是個好的藏身之地。”
還有這事兒?
程實表情略有些錯愕,他皺了皺眉轉頭看向了圖拉丁,卻見圖拉丁的臉上同樣寫滿了震驚。
但他震驚的顯然不是這些教會人員的態度,而是瞇瞇眼在裁判所搞鬼這件事情。
“那把火是你們放的?你們燒死了所有的烏瑪罪民?”
“不不不,那確實是天降大火,我們只是恰逢其會,順手救了個朋友。”
“恰逢其會......”圖拉丁的表情變得無語至極,“這個意外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程實干笑兩聲:“你要是覺得是的話,也不是不行,先不說這些,你覺得我們躲去裁判所可行嗎?”
“應該可行,那里是前任教首的自留地,哪怕我的父親也不愿意過多沾染,烏瑪罪民在開啟他們的贖罪之路后變得性格詭異,除了自認為誕育之子的烏達人外,大概沒有人愿意招惹他們。”
“那就去!”
見程實下了決定,一行人又迅速殺回了裁判所。
回去的路線依然是那條熟悉的道路,張祭祖走在最前面,一路上帶著眾人貼墻而行,避過了所有路上仍在奔走的教會人員,這熟練的姿態讓程實佩服不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