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還好還好,差點在裝逼的路上掉了鏈子。
要是費勁心力保下來的教首之子真的是個擺子,那程實的臉可就真丟盡了。
“誰?”
“一個我不太喜歡的人。
想要編造褻瀆誕育,引發教會的憤怒和民眾的恐懼,那就必須找到一個了解教會,更了解多爾哥德的人。
我了解多爾哥德,但對于教會來說,我最多算是了解其中的漏洞,而這個人一定了解教會的全部,甚至比我更了解我的父親,教首柏里奧斯。
能讓教會和教首害怕的東西,想來有一個人一定很喜歡。
而他大概也是今晚這場混亂的真兇,他找到了機會借由你們生起的事端向我的父親發難,以至于讓偉大又無私的教首狠心的殺死了自己的兒子。
所以我覺得,找他沒錯。”
程實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道:“聽起來,是你父親在教會中的對手?”
“不錯,我的兄弟,你果然是聰明人。”
“......夸人的事往后放放,可他既然是誕育的信徒,你覺得他為了黨爭來幫我們?”
“在他沒成為教首之前也可以不是k的信徒,我的兄弟,這個世界上不只有我們兩個聰明人。
利斯菲爾對誕育并不虔誠,他大概只是熱衷于誕育賦予他的權力。
如果污墮同樣能賦予他這種權力,那么他的信仰就會是污墮,而我們不也正缺一個為k經營多爾哥德的人,不是嗎?”
完美!
程實眼中閃過欣賞之色,恨不得帶頭給圖拉丁鼓鼓掌。
你小子,天生就該是污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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