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也知道是我,因為圖書館里的封印都是他親自做的,只有柏里奧斯血脈的鮮血才能解開,當有人解開降嗣術的時候,教首大人就已經將他自己的孩子判下了死刑。
所以阿夫洛斯死了,他為了讓我們的圣嬰降世,自我犧牲了。”
圖拉丁的聲音有些低沉,可在摸了幾下自己肚子的,眼中又煥發出了新生的光彩:
“但他們不認識什么阿夫洛斯,他們只知道教首的孩子死了。
所以圖拉丁死了,他死在了自己父親請下的神降之下。
而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污墮的信徒,是你們的姐妹,是圣嬰的母親,阿夫洛斯。
怎么樣,我的兄弟,喜歡我的新名字嗎?”
“......”
“......”
“......”
程實不敢吱聲,因為他記得圖拉丁剛剛還說過,降嗣術產下的新生兒會變成跟施術者一模一樣的人。
所以,這場無處不涂抹著誕育、污墮和時間色彩的繪卷中,其最后一幕的結局是......
當下的阿夫洛斯與未來的阿夫洛斯,共同孕育了一個即將誕生的、嶄新的阿夫洛斯。
“......”
程實無助的捏了捏手,腦中紛亂至極,眼見面前的圖拉丁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脹大,他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那個誕育朋友。
嘶――
你說要是胡璇也在這里,這事兒是不是還能再演化演化?
這個念頭剛升起,程實便趕緊搖了搖頭,將這些瘋狂的雜念甩出了腦海。
他神色復雜的看向圖拉丁,沉默片刻終于將話題再次引上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