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路錯了,我的......姐妹。
你的執念太重,我們要做的是隨心所欲,信仰k并沒有什么虔誠不虔誠,k也不會因為虔不虔誠而選擇注視與否,k想要的每個人獲得自由灑脫,擁抱欲望。
所以,只要我依照我自己的方式活著,我就是一直k意志的踐行者。”
圖拉丁聽著程實的一一語,眼中精光不斷,她喜歡這種意志尤其喜歡自己的這位傳道人對這意志的解讀。
每次這種新鮮的悖逆的論都能讓她精神高漲,靈魂共鳴。
“是,你是對的,但我始終覺得,自發的虔誠也是隨心所欲的一種,不是嗎?”
“......”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哥們兒,不,姐們兒,你這悟性絕了,不愧是教首之女。
程實搖頭失笑,又說道:
“不說這些,現在你打算怎么做?
圖書館已經被摧毀了,我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那瘋狂的父親究竟在干什么,我想說的是我們要找的降嗣術或許早已化成了飛灰,就算你變回女人大概也失去了機會......
唉,好吧,我說實話,我的手里可能還有個機會,但是你得想好了。
你想好要做那個污墮圣嬰的母親了嗎?”
不錯,母親!
程實看出來了,這位被自己忽悠瘸了的狂熱的新的污墮追隨者,正企圖用自己的身體孕育一個所謂的污墮圣嬰出來!
這種崇神的行為不能說是瘋狂,因為這在生命紀元太常見了,程實接手過的病人里,十個中有九個生孩子的原因都比圖拉丁離譜,剩下的一個大概與她的離譜程度相當。
所以程實不太震驚,他只是腦海中還停留著圖拉丁下午時那副冷靜理智唾棄信仰的形象,以至于跟面前信仰狂熱的形象沒能重合起來,讓他多少有些恍惚和感慨。
再結合之前圖拉丁自己說出的那個“月亮小姐”,程實在想,那個來自于未來的阿夫洛斯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天蝎讓他找到的那個人,而這個人是否就是自己面前的圖拉丁?
是不是有點太巧了,天蝎推演的時間基點是在什么時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