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阿夫洛斯撩了撩頭發。
“好吧,我承認是有一點,但我更好奇你的身份,我猜對了嗎?”
“正確,非常正確,你不僅美麗而且聰明過人。”
阿夫洛斯不遺余力的夸贊著,夸的月亮臉都紅了。
“我就是那里的工作人員,盡管一場大火和來自教會內部的傾軋讓我失去了原有的地位,別那么驚訝,黑暗無處不在,沒有哪里算得上真正的干凈不是嗎?
但教會的同事們顧念舊情,所以并未將我驅趕出城,也多虧了他們我才能在今天遇到這么美麗又動人的月亮。”
“可父親告訴我教會是最神圣的地方,他們怎么會......”
“曾經,月亮小姐,你的父親沒有錯,曾經的教會確實是個神圣的地方,可自從有異教徒用惡誕之法污染了多爾哥德后,這里的信仰,便不再純粹了!”
“啊!”月亮小姐驚呼一聲嚇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似乎覺得自己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東西,但好奇心卻驅使著她離阿夫洛斯越來越近,“什么是惡誕?”
“惡誕就是......一件發生于你出生前的瀆神秘事。”
流浪漢見人上鉤了并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是微微一笑紳士般的退了回去,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勉強還算完整的衣服,緩緩的伸出手道:
“剩下的故事可都是隱藏在多爾哥德美好生活下最不可告人的辛秘,我無法在這里將它講述出來,美麗的小姐,如果你有膽量不妨跟我去個地方,到了那兒,你或許會了解到這幾百年來多爾哥德暗中發生過的最可怕也是有趣的故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