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拉丁想都沒想過這些人膽子能這么大,居然敢直闖教首的辦公室。
我能進來是因為他是我爹,你憑什么?
他也是你爹?
但此時肯定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比起找不到待產的公民,他現在更怕這些新神污墮的信徒被教會人員發現之后抓起來嚴刑拷打。
他們可是傳播新信仰思潮的希望,怎么能折在這里呢!
于是圖拉丁趕忙快走兩步,將程實拉進了房間,而后帶著他躲到了一個巨大書柜的背后,順便將旁邊的窗簾拉了起來。
這樣一來在窗簾之后形成了一個狹小的空間,正好將兩個人遮掩在了后面。
看著這熟練的操作,程實笑了。
“你還笑?你膽子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上一個闖入教首辦公室的叛逆之人是什么下場?”
圖拉丁的語氣確實著急,這著急中還帶著一絲憤怒,但這憤怒不是因為程實亂來,而是圖拉丁在氣自己沒找到那個污墮圣嬰的消息。
程實看到他這個樣子卻毫不焦急,依舊一臉微笑,他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什么下場?”
“什么下場?
剝奪生育權后,皮灌金漆而死!
你不會想知道他們是如何對待瀆神者的,而你,我的朋友,擅闖教會就已經是瀆神罪了!”
圖拉丁說到刑罰的時候表情多少有些恐懼,但轉瞬他便搖了搖頭道:“不說這個,現在有個大問題,你們口中的圣嬰即將降世的消息是哪里來的?”
“我說的。”
圖拉丁一愣,而后沒好氣道:
“我知道是你說的,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玩文字游戲,我的意思是,你們的消息源頭是從哪里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