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祭祖一聲沒吭,還是跟了上去,像極了雇主作死自己卻無可奈何的敬業保鏢。
兩個人如同壁虎一般貼緊教會駐地最高建筑的外墻,一寸一寸的向上挪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教首房間的窗口陽臺下。
他們掛在陽臺底下微微露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房間內的動靜,而此時在教首的房間里卻只有圖拉丁一人。
他無疑是了解自己父親的,知道這個時間教首必不會出現在這里,所以才這么著急的趕了過來。
只見他輕車熟路的從某個柜子的頂端摸出了一把鑰匙,然后打開了教首辦公桌下的抽屜,從中抽出了一疊疊文件,極其熟練的數到了文件的某一頁,將其中一頁紙抽了出來。
程實看到這一幕,面色古怪的感慨道:
“這是真沒少來啊。”
瞇瞇眼輕“嗯”一聲:“知父莫若子。”
正當兩人以為事情順利,下一步圖拉丁就要把這名單塞到懷里準備離開的時候,現場卻出現了新的意外。
只見圖拉丁死死的捏住那份生育名單,手臂略有些發顫,視線一遍又一遍的掃過紙頁上下,臉色變得茫然且不敢置信。
“不對啊,怎么會呢?
污墮的圣嬰呢,為什么最近都沒有待產的公民?
難道他們說的都是假的?
不,不,他們明顯不信仰誕育,他們說的應該是真的,可圣嬰去哪兒了?”
圖拉丁慌了,他瘋狂的翻動其他文件,想要在這些文件中找出一份“寫著圣嬰名字”的紙張,但很顯然,沒有就是沒有,任他翻找的再仔細,都沒能再找到第二份有關生育的名單出來。
看到這一幕,程實和張祭祖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果然,這個試煉就沒有那么簡單,多爾哥德在近期內并沒有官方記載的即將臨盆的公民。
而這也意味著他們根本不可能通過這種手段找到那個所謂的不該降生的生命。
“我就知道,匹配到你們這些人,就不可能輕輕松松的完成任務。
難怪k給了7天的時間,這么看來,速通是沒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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