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你沒有剝奪其他人的生育能力,那無論你做出任何出格扭曲甚至是喪心病狂的舉動,都不會有人管你。
我曾經......咳咳,算了,先干正事吧。”
程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古怪的咽回了想說的話,張祭祖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追問道:
“曾經怎么?說說看。”
天蝎在更是在一旁猛猛點頭:“老哥分享分享,我就喜歡聽你們這些高端法師講歷史。”
“......這可不是什么正史,而是野史。”
“野史好啊,野史多來勁啊!”
“......”程實搖頭失笑,醞釀了下措辭,又把剛才想說的話換了個方式說了出來。
畢竟不能跟人說這些野史都是自己接待過的客戶吧。
“我曾在記載多爾歌德的野史中看到過這么一個故事,具體年月不可考究了,故事的大概內容是:
某位多爾哥德的公民在偷竊鄰居家的財產時,發現鄰居分尸了她的丈夫并埋在了后院,這位公民驚懼之下向教會舉報了他的鄰居。
開庭的那一天他的鄰居抗辯說她并沒有剝奪自己丈夫的生育權力,所以教會無法以瀆神罪處決她,教會的裁決者們要求她出示證據,于是她搬出了一個瓷罐,并從中取出了......
她丈夫的“生育權柄”。
她說這是來自于烏達亂民的神殖術,用了這種方法后既可以擺脫他丈夫那令人生厭的嘴臉又不至于犯下瀆神的罪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