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要能抗住這其中的空間沉降和拉扯,便能通過霧門的一端快速移動到另一端,從某種角度來說,它跟嬉笑嗤嘲有些像,但后者只存在于虛空且更為安全。
霧門中的空間通道并不穩固,除了被腐朽眷顧的信徒外,其他信仰的生命很難借用這個通道完成空間上的移動。
所以蕈足人的痕跡斷于霧門之內就是一件極其匪夷所思的事情,這無異于向眾人說明剛剛他們發現的那個蕈足人得是位腐朽的信徒。
這雖然能解釋為何他在嘆息哀潮中不受影響,可問題是,蕈足人怎么可能是腐朽的信徒呢?
他們生來就信仰繁榮,這鐫刻在基因里的信仰根本就不是后天能夠改變的,對于蕈足人這種神明眷屬族群來說,放棄生命都不可能放棄信仰。
所以眾人在這門前再次陷入了疑惑,他們到底找對了沒有?
獵人有沒有可能帶錯了路。
但這位冷臉的獵人顯然對自己的尋蹤能力很自信,他一不發既不回應眾人質疑的眼光,也不參與討論,就這么警惕的站在最前面,為所有隊友提防四周。
看上去像個賣力的護衛。
“新生的洗禮對霧門的侵蝕有用嗎?”程實悄聲問了一句。
紅霖搖了搖頭:
“沒用,在空間沉降的通道里,腐朽不是侵蝕,而是保護。
腐朽之力護佑k的信徒不受空間之力的拉扯,所以他們才能借此穿行,新生的洗禮是用來克制腐朽的,在這種情況下進入其中,你只會死的更快。”
“......”
程實只是料到沒用,可沒想到還有副作用,于是他撇了撇嘴,再次看向了被他和大貓夾在中間的左丘。
“屎官兄弟,不如把剛剛那個蟲燈再拿出來觀摩觀摩?”
左丘面色一滯,發現自己進退不得,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重新將那破碎的熒光燈提在了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