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熱心的程實根本沒看到,他一本正經的拿著口水樹枝往兩位隊友身上灑著,力求均勻的抹在他們每一寸皮膚上。
偃偶師小姑娘看上去有些“社恐”,她的臉上雖然毫無表情,但在程實靠近的時候卻本能的縮身后退一步,控制著偃偶搖了搖頭。
程實見狀了然,于是只給她的偃偶身上灑了一點。
倒是史學家身上被抹了不少,在搞完之后程實還貼心的扇了扇他的臉,將記憶的信徒當場喚醒。
左丘睜開眼發現隊友都在身邊的時候,眼中的驚懼明顯消散了不少。
“多謝......
是我冒進了,我本以為在霧外找不到線索的時候,或許可以進霧尋找,可沒想到這次的嘆息哀潮遠比我想象的要兇猛。”
說著他回頭看向偃偶師小姑娘,滿是感激道:
“感謝你救了我一命。”
小姑娘面無表情,御姐偃偶微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這和諧的一幕,程實突然覺得這局的隊友似乎遠比想象中的友善,這似乎是個不錯的開局啊!
除了被嘴哥擺了一道......
但是緊接著,現場的友善就到頭了,因為那個陰惻惻的鳥毛哥來了。
他行走在嘆息哀潮中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不僅毫不拘束,反而是徹底放開了自我,將那一身羽毛氅衣掀開,露出了其下千瘡百孔的腐爛之軀。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或許說的就是這種人,當那羽毛氅衣裹住了他的身體時,鳥毛哥多少還像個審美失敗的普通人,可當那身鳥毛裝敞開的時候,那一身的爛肉膿包、黑血白骨,讓人看上一眼便覺得除了惡心再無第二種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