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魏的,你怎么像是變了個人,你要是早這么大方,至于跟我這兒耗半個月?
你不會是心懷怨恨,想趁機干掉我吧?
我跟你說我比你高200多分,就算放你過來,死的也是你,你就不怕?
不行,不對,你肯定是搞到能殺掉我的東西了,我指定不能同意,除非你再加......”
“我加!”
“???”鄰居懵了,“不是,你真想殺我?”
他驚疑不定的看向魏游學,一遍后撤一邊不斷打量:“你不過日子了?”
“過日子?”魏游學哈哈大笑,“過日子哪有過路重要,我若被不得見新的風景,與死何異?”
“不行,你不對勁,我不同意,你去找老孫吧,你變了。
變得太可怕了,我怕你被憋急了,想干死我。”
“......也罷,有緣再會。”
“唉,你真走啊,再加點,再加點我肯定讓你過。”
...
現實,未知省市某實驗室。
李執蘇醒于一張手術床上,他緩緩睜開眼,摘下了自己的眼鏡。
這是一只平光鏡,是平時用來偽裝自己視力的小手段,但這局顯然沒有用上。
他站起身,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而后又開始仔細的打量起這間自己住過“很久”的手術室。
這是一間完全封閉的手術室,三面是墻,一面是一扇堪比墻面的鋼鐵門,平常的通風和換氣全靠頭頂空氣墻之外的通風口,他一直以為這里是某個地下軍備設施的醫療室,可今天,這個想法變了。
如果自己是一個切片,那么本體一定不可能任由自己成長為一個獨立的玩家,他一定在暗中緊盯著自己,觀察著自己,甚至于從未放開控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