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我知道你一定能辦到的。”黑龍宛若瘋子般對著虛空大聲嘶吼起來,可沒有任何回應。
“你看,你也找他,我也找他,咱倆的目的是一樣的,要不你告訴我他在什么地方,我替你問候他全家,如何?”李輕狂開始了忽悠。
黑龍...
不理會這個瘋子,
不過隨著他不斷的沖撞,他的逆鱗出居然滲出了絲絲的血珠,緩緩滴落...
太狠了,李輕狂都感慨,這魔龍不止對別人狠,對自己更是不比別人差。
不厚此薄彼!
“老黑,你身上的法則之力,不是你的,對吧?”李輕狂繼續開口,至于對方是不是在自殘他一點都不關心。
“你之所以能活這么久,與那個存在有關,他的法則之力關乎時間,是嗎?”
黑龍一邊暗暗的讓自己逆鱗之處溢出的龍血更多一些,一邊驚訝于李輕狂的揣測何以如此的準確。
不過,
就算他不回答,李輕狂也沒打算停下自己的嘴炮輸出。
就在李輕狂不斷輸出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沒察覺有一滴龍血順著石壁在向上一點一點的上升...
敖餉顫顫巍巍的望著那條真龍,心中的震驚溢于表。雖說魔龍是一條魔龍,可畢竟也是屬于真龍,她從未感受過這種程度的威壓,若非定海珠的存在她早就跪下了。
光是魔龍身上那種淡淡的真龍氣息都令她一陣的心悸和惶恐,這是來自血脈上的壓制,而她體內的氣血隨著時間的流逝更是翻滾不已...
這貨這么能忍的嗎?
李輕狂心中納悶,
“你說起來也是一條真龍,怎么看起來你比烏龜還能忍?莫非你的真身其實是一只烏龜?”
“哦不,你在北海,應該是一只海龜才對。”
是可忍孰不可忍,黑龍怒吼著,瘋狂的扭動著龍軀,可每一次的憤怒換來的反而是陣法的強行壓制,陣法凝聚的符文更是一次次的落在他的龍軀上,一次次的將他從憤怒打擊到原處。
嘶,
李輕狂見狀不得不佩服魔龍的作死行為,就這態度干點啥不比入魔強?
敬業呀,相當的敬業呀。
一滴龍血似乎沒有任何異狀的在周圍的龍威之中隱藏著,靠近著目標。
兩人此刻更是沒有多少余力,因為神識在此處似乎爺被禁錮了一般,否則當可以察覺到那一滴不請自來的龍血...
就在李輕狂不斷挑釁魔龍的時候,身后忽然出來一陣推力...
此刻的李輕狂饒是想調動體內為數不多被沖破的靈力也來不及了,眼角的余光只看到一條似乎像是龍身的龐大身影,以及那一雙充滿了糾結和不甘的龍眼...
望著那掉落下來的身影,黑龍似乎早有預料,原本猙獰的目光更是瞬間無縫銜接的化為一絲冷意。
該死的,
大意了!
李輕狂心中一驚,可黑龍龐大的身軀就在眼前,對方那張猙獰的面孔更是愈發逼近他的視線...
黑龍張開了恐怖的巨口,散發著異樣味道的氣息更是撲面而來。
就在李輕狂就要掉落黑龍口中的一剎那,黑龍覺得自己好像停滯了一下,隨后就見李輕狂的身軀在空中似乎也停滯了一下,緊接著一個擰身居然從黑龍的嘴邊滑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