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陣,不過隨后還是離開了,明顯是對方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不愿外露嘛,他們二人比較識相。
待兩人離開以后,
李輕狂立刻從指尖渡出兩道微弱的仙力,
仙力入體,
兩個人馬上面部露出痛苦的神色,
仙魔二力在體內展開了角逐,自然不是那么好受的。
李輕狂感受到兩人體內殘存的魔力其品質之高已經超出他所見識過的魔力,這股魔力散發的氣息更是狂躁而肆虐,在兩人體內瘋狂的竄動。
不是躲避李輕狂的那微弱仙力,而是在瘋狂的試圖將兩人的身軀改造成適合魔族修行的魔軀,也幸虧李輕狂來的快,否則再等上個幾日說不得二人的身體就已經發生改變了。
當然,
文泰來會快一些,而紀嫣然體內的天生佛骨卻不是那么容易侵蝕的,而也恰恰是因為如此紀嫣然體內的佛骨似乎懂得配合李輕狂的仙力一般不足半個時辰便將那魔力驅散。
李輕狂一張伏魔甩出,將那道無根浮萍般的魔力打散,紀嫣然緩過神來后也醒了過來。
“李子哥哥!”
“別亂動,你現在的身體虛弱。”李輕狂囑咐道,隨后專心放在文泰來的身上。
相較于紀嫣然,文泰來的情況嚴重一些,足足耗費了李輕狂兩個時辰才徹底的清除文泰來體內的魔力。
李輕狂癱坐在地上,
這么長的時間下來,饒是他也無法保持無恙,若非此地靈氣足夠充盈,說不得早就一邊捏碎靈石一邊幫兩人驅散魔力了。
往兩人口中塞了幾顆丹藥,隨后李輕狂便瘋狂的開始運轉太一玄心訣,以彌補自己丟失的靈力。
一夜過去,
三人總算恢復了,
“發生了什么事?小白呢?”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文泰來苦笑了一聲,然后向李輕狂講起起來之后發生的事。
良久,
聽完文泰來的講述,李輕狂的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色,從祛除的魔力看來當初那傷了二人的存在絕非尋常魔族。
“我聽那個蕭九州叫師兄原始魔尊!”
原始魔尊?
聽到這個稱呼,李輕狂馬上就坐不住了,連忙追問紀嫣然,“你確定叫的是原始魔尊?”
紀嫣然點頭。
李輕狂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如果真的是原始魔尊,那小白估計一時半會的醒不來了。”
“原始魔尊到底是什么?”
“原始魔尊是魔界第一位一統魔界的魔尊,但是聽聞已經隕落了很多年了。就連魔尊這個稱號都換了好幾個人了,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里,甚至直接將小白的肉身占據了。”
文泰來望向閣樓,
“如果想探明真相,這座閣樓里面或許有答案。”
聽了兩人的講述,李輕狂也知曉白塵先前便是進了這座閣樓。
事到如今,
也沒有別的選擇,想知道真相只能進去了。
想了一下,
李輕狂對二人道,
“你們兩個剛恢復,不要浪費時間,去找你們的機緣。這里,讓我進去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小心一些。”文泰來兩人叮囑李輕狂。
隨后,
李輕狂便走向閣樓,
嗯?
陣法?
禁制陣法?
但,這攔不住李輕狂。
體內的法則之力運轉,輕易的便走進了閣樓,比起文泰來幾人的艱難要輕松多了。
閣樓很干凈,
但李輕狂并未在一樓停留,這一樓一看就知道除了書卷以外沒什么值得注意的。
踏上通向閣樓的樓梯,
二樓,
只有一個已經跌落在地上的錦盒,
一股淡淡的異樣力量自錦盒之中散發出來,
李輕狂走上前,撿起錦盒,錦盒之中空空如也,但殘留下來的氣息證明曾經有什么在錦盒之中。
是原始魔尊的魔珠不成?
李輕狂并不認為這里面曾經放過原始魔尊的傳承,因為傳承沒有占據肉身的作用。
殘軀?
血肉?
沒有絲毫頭緒,
李輕狂環視四周,
干凈的連根毛都沒有。
如果說非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唯有手中的錦盒了。
問題,
錦盒空空如也,又有什么用?總不能有說明出處的介紹吧?
出處?
李輕狂心中升起一個想法,
盯著手中的錦盒,
李輕狂體內的靈力瞬間將錦盒整個包裹起來,錦盒登時散發出幽幽的光華。
可,
就在李輕狂打算放棄的時候,從錦盒的底部出來咔嚓一聲。
李輕狂立刻調轉錦盒,
赫然發現錦盒底部有一個暗格彈出,小心的拉開暗格,暗格之中有一枚很薄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