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兩位長老都是元嬰期的高手,而那林家的林磬同樣也是這個修為。若一同碰上,或許會有些棘手。”陳無忌道,“但,若是你的后手足夠強硬,倒是無懼這些人。”
李輕狂看了一眼楊三,這位的修為他看不出來,但知道楊三的修為絕對不弱。
楊三無語,
“我輕易是不能出城的。”
此地對楊三有諸多限制?
又或者說此地對楊三而有著特殊的原因,導致楊三不能輕易離開。
“我倒是可以借給你們幾個人,但這樣一來圣月城避免不了和這兩個勢力直面,這一點我是不可能做的。”楊三表達了自己的立場,或許劍冢對于楊三而很重要,但圣月城的存在卻是他不能拿來冒險的。
“我那師兄,倒是可以參與進來。”陳無忌開口,“我們兩個人,起碼能幫你阻攔一下。但勝負如何,沒有交過手之前沒辦法下定論。”
李輕狂點頭,
“這么一來,就看你們的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望著凌煙和陳無忌兩人的。
“我覺得沒問題!”凌煙想了一下,然后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回答道。
“這位凌姑娘境界和修為雖說也踏足融合,但面對那幾位老牌的元嬰期高手,肯定是多有不如的。”
“如果真到了那個程度,那還打什么?直接跑吧!”李輕狂聳肩,在他的預估當中是用不上凌煙出手的,一個融合去對付元嬰期的高手?找死嗎?
“而且,我的境界提升的太快了,到時候我應該會跌境!”
李輕狂的話讓三人更是一驚,這小子說什么呢?
本就不是元嬰期的對手,你一融合期的再跌境,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我需要穩固一下自己的境界,所以唯有跌境才是最好的辦法。”李輕狂是清楚自己情況的,雖說他境界的提升有些毛病,但他肯定是希望一步一個腳印而不是現在這般被揠苗助長。
沉淀,
積累,
厚積薄發才是他要走的路,
太淵那個家伙的法則之力讓他徑直跨境這么多,這不是在胡搞是什么?
如果說在凌煙渡劫的時候李輕狂的破境還可以說得過去,那太淵法則之力的異變著實讓李輕狂無法接受,而且他的肉身強度依舊沒有跟上,他需要以天雷之力磨煉己身,讓自己的肉身強度能夠跟得上自己的境界。
可是現在呢?
境界是有了,但肉身的強度依舊停留在煉氣巔峰的狀態。
缺少了天雷的洗禮,這讓他很頭疼。
陳無忌和楊三無語了,
這說的是什么屁話?
啊?
嫌棄自己修為和境界太快了?
別人巴不得自己的修為能夠像坐飛劍一樣蹭蹭的往上暴漲,你在這一臉嫌棄的表情是想氣死誰?
倒是凌煙覺得這么做沒問題,
“雖說你的修為提升太快,但你的磨礪還不夠,底蘊不夠。跌境,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畢竟,凌煙可是知道李輕狂這家伙是想要天雷磨礪肉身的,這突兀的從靈動直接跨入融合,缺少了一環。
雖然凌煙不知道李輕狂為何這么做,但她知道對方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就這么定了!”李輕狂拍板道,“接下來,就麻煩兩位了!”
“放心,這件事包在我們的身上。”陳無忌道,雖說現在看起來己方的戰力不足,但李輕狂安排的后手應該是可以確保萬無一失的。
李輕狂告辭了,
把凌煙留下。
望著李輕狂遠去的背影,陳無忌由衷道:“我感覺,這小子以后在修行界的名聲要超過我了!”
楊三翻了個白眼,
你那是什么名聲?
修行界悍匪的名聲有什么好的?
人人喊打嗎?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
感受煙火氣息,
對于身后突然出現的眼線他只當沒察覺到,
轉身便到了一家出售靈器一類的商鋪,
“客人打算買些什么?”小廝客氣的上前打著招呼。
“我想買一柄劍,靈劍!”李輕狂道,自從到了這個世界這么久,他一直沒有一把屬于自己的佩劍,幾日后就要開始選拔,這個時候最需要的便是一把貼身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