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束手就擒還是打算負隅頑抗?”為首的那名城衛隊長一臉期待的希望李輕狂選擇負隅頑抗,這樣無論是不是這個小子做的,都能把這個罪名扣在對方頭上。
至于以后那名兇犯是不是再犯案,那就等以后再說。
城主已經下令了,要在圣月城盛會期間讓外人看到圣月城的安全不是問題。
所以,現在既然找到了一個可能算是嫌犯的小子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李輕狂翻了個白眼,
“你這也沒給個開口解釋的機會?你怎么就認定我是兇手了?”
“你在案發現場,這便是最好的證據。”隊長說完一擺手,手下那些城衛便圍了上來準備拿下李輕狂。
大爺的,自己是不是和這圣月城犯沖?
昨天有人找麻煩也就算了,今天就這么湊巧的被人坑了。
李輕狂從翻手取出剛買的首飾盒子,
“剛才在外面買了東西,然后路過的時候發現一個人倒在這里,便上前查看了一下。怎么就成了嫌犯了?”
“你們要是這么不講理的話,那回頭你們再想講理就怕是不好講了。”
隊長看了眼李輕狂拿著的首飾盒,
再想了一下李輕狂的話,
回頭不好講理?
幾個意思?
“隊長,怕不是這小子有什么背景吧?”副手在隊長耳邊低聲道,“這幾日來這么多外來客,誰也不知道對方什么來歷。如果真的招惹了什么不好招惹的,回頭還是咱們吃瓜落!”
“在哪買的?”隊長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觀望一下,萬一碰到硬茬就不好收場了。
“帶你們去!”
李輕狂在一隊城衛的戒備下來到了方才買簪子的地方,卻很無奈的發現賣簪子的那位大姐居然收攤了。
望著空無一物的攤位,
隊長冷笑的望向李輕狂,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我說巧合,你是不是也不信?”李輕狂無奈。
“來人,鎖了!”隊長大手一揮,其屬下上前翻出一條以秘法打造的鎖鏈便準備把李輕狂給鎖了。
“住手!”
就在李輕狂想著是不是反抗的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城衛門的動作。
隊長見到來人一愣,
隨后躬身道:“見過于少爺!”
于長安緩緩的走來,
皺眉望向一行城衛,
“怎么回事?為何捉拿這位李兄弟?”
隊長聞心頭一突,
“于少爺,方才巷子內出現了和昨夜以及今早一模一樣的尸體,而這...”本來想說是嫌犯的,不過看了一眼于長安便改口:“這位李公子就在案發現場,可能是一場誤會,誤會!”
“對,的確是誤會!”
“李公子,是這樣嗎?”于長安和煦的望向李輕狂。
于長安的態度轉變的似乎有點快呀,
遂李輕狂便再將方才的經過講了一遍,最后苦笑的舉著手中扎著蝴蝶結的禮物盒道:“可惜,那位賣簪子的大姐不知何故居然收攤了。這才讓這位隊長誤會了!”
“昨夜,是不是和韋兄弟在天上樓吃酒?”于長安聞想了一下問道。
“的確與少城主一起吃酒。”
“到何時散去?”
“酉時!”
于長安松了一口氣,望向那隊長道:“根據通報,昨夜那第一名死者的死亡時間和發現時間都在酉時前,不知對否?”
隊長一聽就明白自己這次抓替罪羊的事沒戲了,這小子居然還認識少城主,這不明擺了嗎?熟稔唄,再說了,那第一名被發現的死者的確在酉時前不久,那個時候這個小子還和少城主吃酒呢,壓根沒有作案時間。
“既然這位李公子沒有作案時間,那自然與此事無關了。”隊長點頭,隨后向李輕狂賠禮便帶著人繼續巡街去了。
“多謝于公子解圍!”李輕狂答謝道,“還有天府仙門之事,也要多謝于公子提醒。”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于長安擺手,隨后好奇道:“李兄弟怎么這大晚上在南城這邊?”
“不瞞于公子,在下的仇家似乎有點多。留在文家,很容易給朋友帶來麻煩,所以才不告而別。”李輕狂倒也不隱瞞自己離開文家的原因。
于長安點頭,表明理解。
就在兩人交談之時,
“大哥!”
一聲欣喜的叫聲傳來,隨后一道影子便迎著于長安飛撲了過來。
不用看于長安就知道是自己那個妹妹回來了,寵溺的把于菲菲抱了一下,然后笑道:“這次出行,可遇到了什么危險沒有?”
于菲菲點頭,
“回來的時候遇上了殺手!”
于長安神色凝重的拉著于菲菲看了看,見沒有傷在身才算松了一口氣,“什么人干的,知道嗎?”
于菲菲搖頭,
“那些殺手都有自己的規矩,打死都不肯說。婆婆也受了傷,如果不是遇到陳大哥,說不定妹妹就回不來了。”
陳大哥?
于長安心頭一動,
“陳無忌?”
陳無忌?!
李輕狂聞心中也是一驚,這陳無忌不是去療傷了嗎?怎么才多久不見便再次殺到圣月城了?
“嗯,幸虧陳大哥及時出手,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記得好好答謝人家,這樣的人能拉關系就拉近一些。”于長安囑托道,隨后望向李輕狂道:“李兄弟,在下要帶小妹即刻返家,就此別過。”
“于公子慢走!”
目送兩人離去,
李輕狂則緩緩的走向客棧的方向,
神秘人,
別讓小爺再見到你,否則要你好看。
林家商鋪,
林磬身前站著一名林家弟子,
“回長老,那李輕狂已經報名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