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仙門南長老南義,魏長老魏鐘聞對視一眼,心中少許不滿。
盡管他們兩人知道于興的話沒錯,但這件事關系到天府仙門的顏面問題。
上一次追查到陳無忌的消息本已是十拿九穩之事,哪成想冒出一個不知名的少年硬是破了天府仙門的陣法,然后還和五師弟打了一個平手。
雖說五師弟只是被門中弟子借力的一縷分身,但那也是一位元嬰期的修士。
而那不知名的少年不過是靈動期卻能以一劍訣攔下了五師弟。
請神術對于門中弟子的損耗是很大的,輕易的不會施展,所以五師弟為了保全那名弟子的性命也只能強行遁走。
此次五師弟雖然無法出來,但他們兩人其實是帶著五師弟的期許來的。
于興的反應讓兩人有些不悅,
就在這時,
“南師伯,魏師伯,連霜見過兩位師伯!”
一名女子身影款款的走了進來,正是于興的妻子連霜。
來到南義和魏鐘兩人身前先是盈盈一拜,隨后為兩人續茶。
“兩位師伯身體可還安康?”
“小連霜,嫁到于家這么多年,于城主沒有讓小連霜委屈吧?”南義笑了,這個連霜是他四師弟的弟子,曾經在天府仙門也是出色的弟子,為人處世更是讓老一輩的很是喜歡。
但,誰知道在一次外出歷練的時候遇到了同為歷練的于興,不知道怎么的兩人就走到了一塊,甚至于興的父親當年親自上天府仙門提親。
或許連霜就在天府仙門會成為某一位長老弟子的妻子,以后最大的成就也不過是長老夫人。
但,圣月城的特殊地位明顯比一位天府仙門的長老更高一些。
城主夫人,聽起來也比某某長老夫人聽起來好聽多了。
當然,于興和連霜當年的結合并非是因為連霜喜歡于興的出身。
聽聞南長老這么說,連霜淺笑道:“老于哪里舍得讓我受委屈,師伯可不知道老于怎么寵我,長安和菲菲呢。委屈是斷然不會的。”
“那便好,如果受了委屈,別忘了你的師門,永遠在你的身后。”魏長老淡淡道。
于興暗暗皺眉,
這倆老家伙,倚老賣老的。
連霜趕忙轉移話題,
“方才在門外聽兩位師伯說有人傷了咱們天府仙門的弟子?”
聽聽,
咱們,
一句話就把雙方的關系拉近了,也緩和了方才有些僵硬的氣氛。
南長老點頭,隨后掏出一張栩栩如生的畫像,畫像上一名英姿勃發的少年躍然紙上。
沒錯,
李輕狂再次上畫像了,不過這次換成了天府仙門而非林家。
圣月城,
參賽報名處,
隔壁,
一間無人問津的辦事處,
上面寫著仙門登記處。
沒錯,
這里就是李輕狂等人需要登記的地方。
不過,
這些年來很少有人會來這個地方,都在隔壁的一間大堂里排隊報名。
一名衣著普通的青年在一位小廝的帶領下從大堂挪步到這里,
“少爺,隔壁太忙了,您先在這里稍微坐一下,待閑暇的時候屬下再過來伺候少爺。”
“伺候什么,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殘廢。你去忙你的,我這邊自己休息一會就是。”
“那少爺,屬下先回隔壁去了。”小廝笑道,“這個地方基本不會來人,已經閑置很多年了。”
“行,忙你的去吧。”青年揮手示意小廝一邊忙去。
小廝去了隔壁喧囂的人群中繼續做事...
青年搖著紙扇悠哉悠哉的感受難得的閑暇,卻不料這閑暇也被打斷了。
“老于,你怎么在這?”
青年睜開眼,
“韋兄。”
來人正是盡力展現地主之誼帶領李輕狂等人來登記仙門的韋禱。
韋禱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于家的這位少爺,兩人的關系還算不錯,反正比韓師季那個蠢貨強多了。
“老于,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忙碌的事嗎?”韋禱有些意外。
于長安點頭,
“就是因為煩所以才躲在這里享清閑。”
“韋兄,這是...?”
韋禱一指身后的李輕狂道:“朋友來登記一下仙門,我這不陪著嘛。”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的師門怎么稱呼?”于長安笑了問道,既然是韋禱的朋友,那也不算走后門。
說實在的,
像他們三家在圣月城走個后門什么的無所謂,只要不過分那就都在一個度中。
“太一!”
李輕狂回了一句,“鄉野之地,不為人知。”
的確,
不為人知。
于長安看了一眼韋禱,還未開口韋禱便率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