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修行者的道門弟子卻幾乎不可見,這些人大多清修苦修,壓根不怎么搭理外界的人。
這里的外界,指的不只是世俗中人,也指修士們。
他們是一群真正的世外之人,比修士更外。
“小友知曉道門倒也不算意外,畢竟小友出自天機閣,天機閣的初代閣主也算是我道門的分支。”玄青笑了,一眼就看穿了凌煙的來歷和身份。
“世間修士,又有幾個敢說自己祖師和道門無緣?”凌煙也笑了。
“既然此處是道門前輩的道場,那前輩怎么也這般?”李輕狂很是不解。
“道門起源不知幾許,此處道場更是道門先賢太淵前輩的道場。可惜,貧道有些大意了,沒想到那位太淵前輩居然已經強大到洞察了法則的境界。”
“法則?”李輕狂聞有些意外和震驚,這方世界的修士已經有強大到可以領悟法則程度?
早知道就是在不朽仙界能夠接觸到法則的,那也是仙帝級別才有資格去感悟和接觸,饒是如此也不是所有修行之仙帝境界的都能領悟法則之力。
這個道門太淵已經到達那個層次了?
“閣下命魂不符,想來也并未尋常之人。”玄青老道望向李輕狂說了一句。
李輕狂聞皺眉望向凌煙,不是已經遮蔽了天機嗎,怎么這個玄青還是一眼看穿了?
他倒不是埋怨,而是意外。
“小友不必多慮,道門中人自然有道門中人的手段。”玄青淡淡道,“看面相,這也是道門行走于世的必修課。”
“道門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李輕狂由衷的感慨道,這道門的手段處處都透露著詭異,而又讓人防不勝煩。
“怎么出去?”凌煙開口問道。
“唯有了解此處法則的一角方可離開此地。”玄青道,“而且,此地尚有道門的守護者。”
“我們沒有看到活人。”李輕狂道。
“那是因為他在外面,而我們,在里面。”玄青道,“我們此刻所處的地方并未原來的地方,而是一處另類的空間。”
“類似袖里乾坤的那種地方?”李輕狂想了一下問道。
“正是。”
“既然都是道門中人,你為何不亮明身份。”李輕狂好奇。
“雖是同門,但貧道這個情況他也是無法。”
“除非洞察此地的法則?”李輕狂皺眉。
“只有這個辦法。”玄青嘆息道,“只是三十年來,來到這里的人都沒有這個緣分。”
“在山的那一側,有一個小女孩,叫小草。她前日夜里感受到這里。”
“不可能!”玄青斷然道,“此地法則不會顯化,她如何感受?”
“或許,她就是那個太淵一直等的有緣人呢?”李輕狂尋思了一下道,“法則這種存在正常人是感受不到的,除非是天生與道相合,而且是適合這條法則的體質,否則也不會在冥冥之中有所感應。”
“那個小女孩是修士?”
“不是。”
聞,玄青沉默了一會,“你說的這種可能性還真有。”
“怎么說?”
“天生道體!”
“與道相合的那種體質?”李輕狂驚訝了,這世間到底怎么回事?就連這種逆天的體質都能誕生?
天生道體,天生就注定了與道相合,是修行最好的苗子也不為過,若是一朝踏足修行,那速度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噌噌的往上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