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就是好呀,但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其他幾名年輕人的時候發現那幾名年輕人也是同樣的穿著租來的厚棉襖。
這就奇怪了,這幾個小年輕難道不怕冷嗎?
“老爺,他們不像尋常之人。”曹真身邊一名煉體期的護衛開口低語解釋著。
曹真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么,反而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只要不是針對女兒就行。
身為老狐貍的曹真自然看得出來李輕狂等人是偶遇的,也是奔著這美景而來。
“比你如何?”曹真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下那護衛。
“老爺,說句不客氣的,小人給他們提鞋怕是都不配。”那護衛神色之中多有羨慕的回了一句。
曹真聞一愣,細細思量一下后狐疑道:“莫非,這些便是你以前說的那些登堂入室的修士?”
“應該是,起碼小人看不出他們的修為和境界,除非他們出手,否則看不穿。”
聞,曹真的眸子中閃爍過一道異彩…
太陽升起,
那些意猶未盡的人才紛紛散去,唯獨留下李輕狂等人和小草父女等人。
曹真猶豫了一下,遂下定決心邀請幾人一起去吃早點。
位置要有護衛預定,所以幾人也并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樣的等待,畢竟曹真,有錢人,不差錢。
一錠金子就搞定了所有的麻煩。
“幾位,恕在下昨日有眼不識泰山,若非護衛提醒還不知道幾位真是少年英豪的仙師,在下先自罰一杯,聊表歉意!”說完,多年不喝酒的曹真便一口干了酒盞中的酒。
“爹爹,你不是說過不喝酒了嗎?”小草見狀故作生氣狀的嘟著嘴道。
曹真訕訕一笑,“今天爹爹開心,所以下不為例,可好?”
“那,不準喝多,味道好難聞。”小草見狀也只能如此警告曹真。
“好好,不多喝。”曹真趕忙道,隨后望向李輕狂等人,“其實在下有一事相求諸位仙師!”
李輕狂擺手,
“仙師之名,愧不敢當。至于曹大叔所說之事我等也猜到一二,昨日也曾看過小草,但恕我們眼拙,沒有從小草的身上看到什么不對的地方。”
李輕狂自然知道曹真的想法,只是他們昨日也的確討論了一下,但結果自然是沒有結果。
對于看不出情況的事怎么幫?
曹真聞神色一黯,“連幾位也沒有辦法嗎?”
“不如曹叔說一下小草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異常,我們再看。”白塵開口道,隨后看向李輕狂等人,“這異常和看病一樣,得講究望聞問切。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也確實無法下定論。萬一,有些別的癥狀我們聽說過呢?”
“好好好,我這就跟幾位詳細說一下。”
曹真自從得了小草以后便給女兒起了小草這個名字,心在對他而這世間再沒有比小草更有生命力的生命了,所以他才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像小草一樣的頑強和堅韌,能夠好好的活著。
前幾年小草的確沒什么異常,
但從兩年前開始,小草偶爾會告訴曹真她總會聽到或者感受到一些別的東西,似乎在親近她,在呼喚她。
剛開始曹真并未多想,只當成是小草一個小孩子胡思亂想。
但,后來有一次小草半夜里起床悄悄的離開自己房間,甚至連當時那位看護小草的女婢都沒有發覺小草居然不見了。
直到后半夜那女婢醒來發現小草不見了之后整個曹家直接就亂了起來。
人頭攢動,
終于,
在曹真家的一座池塘那里找到了睡著的小草,這一次可把曹真嚇唬的不輕。
整夜守護著小草,
第二日曹真小心翼翼的問小草昨夜做什么去了,小草才說聽到池塘里的魚開口說話了,所以才會在半夜的時候悄摸的離開房間去池塘找小魚說話。
這一下給曹真嚇的,連忙找人把池塘的水抽干,然后魚更是直接被他摔死。
這樣的事在小草的身上發生了一次還好說,但第二次呢?第三次呢?
曹真是真慌了,他可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怎么趕上這種事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