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隔壁的古廣林輕嘆道:“剛剛那一招,殺意沖霄,意境上已經不弱于當年的白虎旗主,反而有些超越。”
“朝聞道,夕死可矣!”
古廣林感慨出聲,眼神復雜。
姚三聽到這番話,冷哼一聲,小聲喃喃道:“我無心教的人就該死?”
“這狗日的世道!”
古廣林沒有回答,依舊閉目打坐。
……
與此同時。
春風閣。
一輛豪華馬車停在大門前。
一個身材矮小,面容蒼老,臉上長滿如樹皮般褶皺的老人佝僂著背,端詳著面前的圓兒姑娘。
“你便是圓兒姑娘?”老頭不急不緩的問道。
這雙渾濁的老眼里閃爍著幾分精明。
“你這丫頭,丞相大人問你,你倒是回話啊!”
一旁的老鴇見圓兒姑娘不說話,急得直冒汗。
“丞相大人,這丫頭比較臉薄,不善辭。”
老鴇用粉紅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為圓兒辯解。
圓兒姑娘雙眼紅腫。
她因為紫兒的事,哭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呂慈山注意到了圓兒紅腫的雙眼,收回目光,淡淡道:“你去收拾一下東西,贖身的錢老夫替你交了。”
“從今以后,你是我呂家的人,就叫呂侍。”
“你明白?”
這番話一出口,老鴇笑容滿面,輕輕拍了圓兒一下,道:“還不趕緊謝謝呂丞相。”
“從今以后,你恢復自由身,是呂家人了!”
聞。
“噗嗵!”
圓兒姑娘雙膝一軟,跪倒在呂慈山面前,磕頭懇求道:“丞相大人,民女有一貼身侍女,被六扇門的人抓走了。”
“她一定是被冤枉的,求您為民女做……做主!”
圓兒帶著哭腔,哀求道。
老鴇見狀,嚇得臉都白了。
她硬拉起圓兒,小聲道:“你瘋了!”
老鴇趕忙看向呂慈山,訕笑道:“丞相大人,這丫頭有情有義,但遇人不淑,她的婢女和一樁投毒案有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