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似乎有些無奈,說道:“吏部尚書之子、兵部侍郎之子,再加上后面毒死的六個高官子弟。”
“死的全是高官之子,你這樣做,會讓大武朝廷怎么想?”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我管他們怎么想。”
“有本事讓六扇門、東廠來抓我。”
“老子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就直說了,我又毒死六個,現在六扇門忙的焦頭爛額,監牢里空虛,無人防守。”
“你讓潛伏在汴梁的教眾把水攪渾,我救完人就走。”
黑袍人聽后,搖頭道:“你這么做,無異于將教中放在火上烤。”
“會吸引來朝廷、江湖的視線。”
“會影響教主后續的計劃。”
中年男人皺眉:“教主的計劃?”
“教主又要干什么?”
黑袍人沒有說話。
中年男人看了對方一眼,知道教中應該不會再幫他。
他站起身:“這事確實是有些為難你,這樣吧,你把我徒弟送出城。”
“我救完人,帶他跟你回教中。”
“我回去后會傳下后半部《殺伐真訣》。”
黑袍人想了想,點頭道:“可。”
中年男人看向一旁的傻徒弟,對他笑道:“聰兒,你跟他一起出城,在城外等師傅。”
“等師傅把你的小情人救出來,咱們就離開這里。”
“奶奶的,老子倒要看看,那個圓兒姑娘究竟長什么樣,能把你迷成這樣。”
老張罵罵咧咧的說著。
呂聰愣愣的抬起頭,看了老張一眼,搖頭道:“不……不……”
他站起來,結結巴巴道:“危……危險。”
“大門……危險……”
老張聽到這話,有些得意的看了黑袍人一眼:“看見沒,都說我徒弟傻,可他會關心我!”
黑袍人隱藏在黑袍下,嘴角微抽。
下一瞬。
“啪!”的一聲悶響。
老張扭過頭,右手立掌成刀,眼神兇狠的劈在呂聰頸部。
這一下結結實實,足夠讓呂聰陷入昏睡。
“聰兒,別怪師傅。”
老張出完這一招,深深嘆了口氣。
然而。
呂聰依舊筆直的站著,愣愣的看著老張。
“嗯?”
老張也懵了,抬眼看向呂聰。
呂聰梗著脖子,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可憐巴巴的對老張說道:“師傅……”
“好疼。”
一旁的黑袍人趁機調侃道:“你徒弟武功比你都高。”
老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