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請你離開神醫谷!”
“神醫谷……”
“不歡迎你!”
費正拂袖,面容怒容。
陳毅的話,仿佛一根針,扎進了他的心里。
勾起了費正心底最不愿想起的記憶。
兩人目光相對,一股如同針尖對麥芒般的沖突感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
議事廳中的長老、武家兄妹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火藥味”。
陳毅聽后,情緒平穩,淡淡道:“當年之事,另有隱情。”
“薛銘是我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陳毅雖然武功不高,醫術也不算精通,但在做人上,比谷主你要不知強多少倍。”
“我師傅既然蒙受冤屈,作為弟子,我有權為他洗清冤屈!”
聽陳毅這么一說,費正先是一怔,隨后心中怒火大盛。
“狂妄……”
“狂妄至極,你和你師傅一樣。”
“你……”
不等費正說完,陳毅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谷主,你可敢當著諸位長老的面,將九師叔的脈象說出來?”
費正臉色微變,眉頭緊皺,指著陳毅驚怒交加:“你私自潛入后院,給她把脈?”
陳毅沒有理會費正,對議事廳中的其他長老說道:“幾位長老。”
“你們精研醫術方向各不相同。”
“藥毒在我看來,應當屬于毒道,和醫道不同。”
“所以你們給九師叔把脈的時候,只能把出淺顯的身體狀況,無法把出藥毒。”
陳毅正色道:“我師傅被逐出神醫谷后,尋覓天下毒草、毒蟲,煉制蠱王,寫出一卷《毒經》,這卷毒經可以說是毒道巔峰之作。”
“其中提到過如何用把脈之法探查體內藥毒的詳細情況。”
說完,他朝著議事廳中的諸位長老拱手行了一禮。
“小子斗膽,數日前曾替九師叔把過脈。”
“九師叔的脈象很怪,完全不符合常理。”
“她體內有四份藥毒。”
陳毅說出這番話。
坐在椅子上的五位長老同時怔住。
“四份?”
單雄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眉頭緊皺道:“怎么會是四份。”
陳毅點頭道:“就是四份。”
“這四份里,有一份時間久遠,是九師叔出生時體內自帶的先天藥毒。”
“第二份、第三份時間相近,用量精準,毒性截然相反,與我師傅當年之事有關。”
“第四份藥毒數量很少,應該是九師叔昏迷后,這些年逐漸積累的藥毒。”
幾位長老聽陳毅這么一說,他們同時對視一眼,眼中帶著驚疑之色。
他們對毒道、藥毒不怎么精通。
陳毅能把出藥毒的具體份額。
這一點,他們確實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