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陳瀅靜靜聽著。
說到這里。
陳毅暗暗點頭,這些信息,和陳瀅昨天打聽到的一樣。
薛銘年輕的時候,在神醫谷可謂是狂妄自大,但偏偏他又有狂傲的資本。
除了上任谷主的話外,他誰的話都不聽。
一般來講,這種性格,若不加以改正,定會鑄成大錯。
正如陳毅所想。
單雄繼續說道:“三十四年前,你們師傅醫術有成。”
“谷中除了老谷主能穩壓他一頭外,就連大師兄在醫術上的造詣也不如他。”
“至于我更是望塵莫及,難望其背。”
單雄目光復雜,心緒仿佛回到三十四年前。
“當時老谷主在研究一種奇癥,無暇看管谷中雜事。”
“神醫谷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每代神醫谷主都會挑選一樣奇癥,作為自己畢生研究的題目,用一生的時間去解決那個奇癥。”
“老谷主閉關研究,薛銘狂傲自大,目中無人。”
“他自認為自己的醫術水平和老谷主平齊,所以就把念頭打到了奇癥上。”
此話一出,陳毅、陳瀅不禁對視一眼。
奇癥。
那是無法根治的疑難雜癥,哪怕是每代神醫谷主都要花費數年、十數年的時間去研究、破解。
三十四年前,薛銘不過二十出頭,竟然把心思打到了奇癥上。
陳瀅聽到這里,下意識問道:“是我們師傅越禮了嗎?”
單雄搖頭:“奇癥這東西,誰都可以研究,不存在越禮。”
“真正鑄成大錯的問題在于……”
“你們師傅把念頭打到了小師妹的頭上。”
此話一出。
陳毅、陳瀅頓時嚇了一跳。
單雄繼續說道:“你們的九師叔之所以入谷學醫,被老谷主收為弟子,是因為她本身就患有一種奇癥。”
“她患的病很奇特,自出生起,體內便充滿了藥毒。”
“這些藥毒會帶來極大的痛苦,而且會削減藥物的效果。”
“每日,她都要忍受體內藥毒的反噬,忍受痛楚。”
說到這里,單雄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