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你是誰的弟子，神醫谷禁地任何人都不許進來，你的長輩沒和你說過嗎？”

武素素哭了兩聲，聽對方的口氣，發現對方好像不是鬼。

“你……你是人是鬼？”

武素素冷靜下來，驚疑問道。

“是老夫在問你。”那道蒼老的聲音中多了抹不悅。

武素素縮在石頭前，說道：“我是陪我二哥來神醫谷斗藥的。”

“禁地的事我不知道。”

“斗藥？”

“又有人來神醫谷斗藥？”

那道蒼老的聲音有些驚訝。

“來的是誰？”

“哪一門的醫道傳人？”

蒼老的聲音好像對斗藥一事有些興趣。

武素素吸了兩下鼻子：“我剛剛回答你了，該你回答我了。”

“你是人是鬼？”

蒼老的聲音笑道：“老夫自然是人。”

說罷。

“呼呼……”

吹氣聲響起，一道火光憑空出現。

一個身穿灰袍，手拿火折子的老頭站在武素素身前一丈處。

他佝僂著背，面容蒼老，滿頭白發，臉上帶著一塊一塊的老年斑。

看起來年歲極大。

“哇！”

武素素見黑暗中忽然亮起火光，一個老頭站在前面一丈處，嚇了一跳。

那老頭手里拿著火折子，有些不悅的呵斥道：“這是火折子，一點見識都沒有。”

“你是哪一門的門人，這么膽小，以后還有什么出息？”

老頭板著臉教訓道。

武素素叫了一聲，冷靜下來。

她看著老頭，吸了兩下鼻子，用袖子擦干眼淚，可憐巴巴道：“老爺爺，你可以帶我出去嗎？”

老頭拿著火折子走到近處。

他見到武素素那張方正，充滿陽剛之氣的臉，又聽到武素素清脆動聽的童音。

老頭愣了一瞬，后背出了一層冷汗，前進的腳步一滯。

他小聲喃喃道：“不對啊。”

“神醫谷這么多年，沒死過人啊……”

“有臟東西纏上老夫了？”

老頭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看著武素素，一動不敢動。

武素素見老頭不走了，她一臉天真，噘嘴道：“老爺爺，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