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眼就能看出來。”
陳毅和陳瀅對視一眼,有些驚訝。
“老夫是薛銘的師兄,姓鄭,單名一個令字。”鄭令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福的肚子,笑著介紹自己。
“在神醫谷上一代中排行老二。”
“現在大師兄接任谷主之位,潛心研究奇癥,足不出戶。”
“老夫是大長老,代管谷中瑣事。”
陳毅聞,趕忙拱手行禮:“鄭師伯好!”
“在下姓陳,名毅,尚未即冠,未取字。”
一旁的陳瀅也趕忙行禮:“鄭師伯好,我叫陳瀅,姓陳,名瀅。”
“好好好!”
鄭令一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笑瞇瞇的看著兩人。
“哪位是皇室宗親?”
他回眸看向四周。
趙誅目光落在鄭令身上,手里盤著核桃,淡淡道:“在下姓王,單名一個玉字,皇室宗親。”
鄭令打量趙誅兩眼,笑瞇瞇道:“你確實和大武皇族的人長的很像。”
“不錯不錯!”
“走吧走吧,別在這里傻站著了,那兩個孩子真是不懂事。”
鄭令走到議事廳門前,在腰間摸索片刻,摸出一枚鑰匙。
“呼呼……”
鄭令拿起議事廳上的鎖,對著鎖孔吹了兩下。
灰塵飄起。
鑰匙捅進去,扭動一下。
“咔啪!”一聲。
門鎖打開。
鄭令上前推開門,一陣讓人牙酸的門軸轉動聲響起。
一股小風吹過。
議事廳內飛出大量灰塵。
“咳咳……”
鄭令走在前面,咳嗽數聲。
他回頭對眾人笑道:“不好意思啊。”
“神醫谷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來斗藥了,平時谷里也沒什么大事。”
“這議事廳都快荒廢了。”
“張清、蘇婉,你們叫些人來,把議事廳擦一下,全是灰……”
鄭令出聲說道。
張清和蘇婉趕忙去叫人。
不多時,幾個藥農從田里下來,拿著清潔工具,開始打掃議事廳。
大概過了一刻鐘,才把議事廳清理出來。
鄭令坐在主位上,手邊放著蘇婉剛沏好的茶。
陳毅四人、趙誅兩人坐在兩側。
眾人剛坐下不久。
又有一個長老走了進來。
他個頭不高,身披黑袍,哪怕是寬大的黑袍依舊無法掩蓋住他枯瘦的身形。
整個人站在那里,如同一根披著黑布的竹桿。
“小毅、小瀅,這位是二長老,姓鐘,名鐘海枝,醫術方面精研人體骨骼。”
“你師父在谷內排行第三,后面來的長老,你喊師叔就行。”
鄭令笑瞇瞇的為陳毅、陳瀅介紹道。
陳毅、陳瀅點頭,看向二長老行禮道:“鐘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