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
柳生一郎神情肅穆,看向皇后寢宮。
剛剛大明和柳生一郎交手的時候。
趙誅就離開了窗邊。
她不是傻子,不會站在原地等死。
更何況,她若是繼續待在妹妹身邊,倘若大明敗后,柳生一郎動手,恐怕會波及到趙絳珠。
“陛下,你要去哪?”
柳生一郎手中粗枝一揚,凌厲的殺意順著他的目光投到寢宮門口的趙誅身上。
瞬間。
趙誅感覺如墜冰窟,一股死亡的恐懼感從腳底沿著脊椎,蔓延到天靈蓋。
朕要死了嗎?
趙誅心頭微顫。
就在柳生一郎即將揮出這一刀的時候。
“嗖!”
一道黑影突然閃過,疾奔柳生一郎。
柳生一郎沒有猶豫,反手將手中的粗枝斬向那道黑影。
凌厲的殺機從粗枝上爆發。
來者一身紫色袍服,面容蒼老,頭發灰白。
正是馮蔓!
馮蔓迅速貼近柳生一郎,他抬手便是《殘陽抱缺武典》中的至高絕學。
他一身紫袍服獵獵作響,舉手投足間帶著十足的內力!
拳風呼嘯,直奔柳生一郎的丹田,一副要以傷換傷的架勢。
這一拳若是打實,哪怕是法象境的柳生一郎也會被重創。
“不自量力!”
柳生一郎冷哼一聲,手中粗枝宛若神兵利器,斬向馮蔓打來的拳頭。
就在那一擊即將命中的時候。
馮蔓忽然抬手。
這時柳生一郎才注意到馮蔓手中提著一個人。
那人身穿黑袍,頭發灰白,雙眼緊閉,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容。
柳生一郎定睛一看,暗道一聲不好。
是朱雀。
馮蔓以朱雀當作盾牌,迎上柳生一郎斬來的枝條。
就在枝條即將命中朱雀的剎那,柳生一郎硬生生止住攻勢。
他和朱雀在汴梁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一個多月。
兩人雖然年齡懸殊,但已經處成了忘年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