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蔓見她吃下,俯下身子,將紅的那枚塞進了大明嘴里。
“紅的這枚……”
“陳明服用一刻鐘后,一切都會依本能行事。”
“事后,他對這件事不會有任何記憶。”
馮蔓聲音嘶啞的說道。
說完,他跪倒在地,向著趙絳珠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這世上沒有什么比得上家國傳承。
讓趙絳珠與陳明結合,誕下子嗣,這是趙誅能想到的最優解。
趙絳珠眼中含淚。
她沒有說話,只是邁步向農家臥房走去。
馮蔓站起來,提起昏迷的大明,緊隨其后。
走進房中,他將大明放到鋪干凈的床上,對著趙絳珠又恭敬的行了一禮。
做完這些,馮蔓退出臥房,關上了房門。
院中。
“伴伴,你去外面守著。”
趙誅輕聲道。
“唯!”
馮蔓躬身,出了小院,守在院外。
趙誅看了一眼農家臥房,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
她面對著臥房的方向,靜靜的看著,眼中同樣帶著一抹悲痛。
要怪只能怪她無能。
淪落到要用妹妹來換取國家的安定。
“挲挲……”
臥房內。
響起一陣脫衣聲。
趙絳珠站在床邊,緩緩褪下身上的衣物。
她平靜的看向躺在床上,皮膚逐漸發紅的大明。
四年前。
在余杭發生過的事如走馬燈般在趙絳珠眼前重現。
“你……你怎么不走?”
“哦!你被點了穴道?”
“可惜我不會解穴。”
“……”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小名叫秀秀。”
“……”
“大明哥,你嚇死我了。”
“那東西太沉了,我搬不動。”
“等過些年,或許我就能搬動了。”
“到時候,我把它搬出來,送……送給你。”
“好,等以后你能搬動了,一定要送給我。”
“……”
過往一幕幕從趙絳珠眼前爭先呈現。
她神情復雜,目光落在床上的大明。
看著大明那張憨厚的面容。
趙絳珠輕嘆一聲。
她緩步走向床上。
……
一刻鐘后。
臥房中響起一聲痛楚的哀鳴。
小院外。
趙誅坐在椅子上,靜靜的聽著。
她雙拳緊攥,指甲刺入掌心,鮮血淋漓而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