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見耶律景醒了。
他下意識抬起手,想把耶律景再打暈過去。
但大明想了想,趁現在剛好可以問問熊山的情況。
“這里是田家軍的大營。”大明回答道。
此話一出。
耶律景頓時面如土色,臉色蒼白。
他回顧四周,看到那面碩大的帥旗,知道大明沒有騙他,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深陷大武軍營,自己怕是插翅難飛了。
大明拎起耶律景的衣領,右手攥緊。
沙包大的拳頭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我問,你答。”
“明白嗎?”
大明眼中閃過一道寒芒,表情嚴肅。
耶律景眼中流露出一抹懼意。
他急忙點了點頭。
大明凝眸,一臉認真的問道:“熊……耶律山現在如何?”
“五弟……”
耶律景看了一眼大明的臉色,小心翼翼的答道:“四年前他被父王貶為平民身份。”
“隨后,他遣散王府眾人,獨自一人不知去了哪里。”
“現在怎么樣,我也不清楚。”
“嗯?”大明皺眉,抓緊耶律景的衣領。
耶律景慌了,趕忙說道:“我……我沒有騙你。”
“五弟他不死已經是好事。”
“四年前,他因為你,連累耶律洪泰身死,父王、母后更是跪地一個時辰,丟盡了皇家臉面。”
“若不是母后以死相逼,替五弟求情,他在四年前就已經死了。”
此話一出。
大明心中一陣刺痛。
是他連累了熊山!
就在大明還想詢問的時候。
軍中大營里走出一名身穿黑色甲胄的參將。
他看向大明,恭敬拱手道:“閣下可是陳明?”
“元帥有請。”
大明點了點頭。
“嘭!”
他抬手一拳打在耶律景的臉上,當場就把他打暈了過去。
大明拎著耶律景,大步走向營帳。
參將走在前面,為大明帶路。
進入營帳。
迎面便是占據大半面積的沙盤。
一個滿頭白發、脊背佝僂的老將披著一件單薄的披風,手里拿著一枚紅色令旗。
田猛站在沙盤旁邊,表情恭敬。
見大明走進來,田猛連忙給他使眼色,示意大明行禮。
“咳咳……”
田屠聽到大明的腳步聲,輕咳兩聲。
他將手中的紅色令旗插到沙盤上。
做完這些,田屠這才扭過頭看向大明。
盯著大明瞅了幾眼。
田屠聲音嘶啞的開口問道:“你父親近來可好?”
此話一出。
田猛當場愣住了。
嗯?
叔爺認識陳明的父親?
陳明難道是將門之后?
田猛吃驚,一雙眼睛緊盯大明。
大明靜靜的打量著田屠。
四年過去,這位替大武皇帝守衛邊疆數十載的老人更顯蒼老。
遠不如四年前,大明初次見到他時那般充滿精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