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桌,坐著花汐月、百花老人、南逸云、薛銘以及玉葉堂的幾位堂主。
全是熟人,沒有外人。
大明露出憨笑,身上的兇悍氣勢一掃而空,此刻他仿佛又變成了那個憨傻的笨小子。
“多謝小月姐!”
大明舉杯,一口飲盡杯中酒水。
一旁的孫勝壞笑道:“小月姐,我什么時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啊?”
坐在花汐月身旁的百花老人瞥了花汐月一眼。
聽了這話,花汐月瞪圓眼睛,佯裝生氣道:“找打是不是?”
孫勝也將杯中酒水飲盡,笑了兩聲,正色道:“多謝小月姐!”
花汐月也站起來,陪了一杯。
剛從高堂位上下來的南逸云頭發花白,一身綢衫,坐在花汐月身旁。
從他蒼老的面容上能看出年輕時的幾分俊朗。
此刻,他換了身衣服,又洗了個澡。
一點都看不出平日的邋遢、骯臟。
孫勝敬完花汐月,目光落在南逸云身上。
他目光頓時變得有些復雜。
眼前這個老人對他是真的好。
沒有絲毫保留的好。
孫勝舉杯,輕吸一口氣,行禮恭敬道:“師父。”
“好!”
南逸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他手忙腳亂的拿起桌上的酒壺:“我……我……”
“我干了,你隨意。”
“噸噸噸……”
南逸云仰著頭,對著壺嘴痛飲酒水,淚水順著眼角流下。
他不敢低頭,怕被人看到此刻的樣子。
南逸云孤獨一生,無妻無子。
收了孫勝當徒弟以后,這些年,兩人總是斗嘴、吵架。
今天,孫勝大喜。
他南逸云被請到主位,當做高堂。
南逸云已經驚喜不已。
現在孫勝又這么恭敬的喊他,南逸云實在是忍不住淚了。
孫勝眼眶也不禁微微發紅。
他趕忙止住情緒,對這一桌的玉葉堂主各自敬了一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