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黯淡,面露疲憊之色。
花汐月笑道:“那還挺巧。”
“陳武見了我,得乖乖喊上一句老師。”
此話一出,蔣云雪頓時一愣。
她目光復雜的看著花汐月,表情驚疑。
周圍看熱鬧的行人,見花汐月面容年輕,也就二十余歲。
一部分以為她是在吹牛。
陳武是何許人?
那可是大武江湖上第一殺手組織“玉葉堂”的少主、“帝君”的兒子,能以二品實力打贏一品的猛人!
這年輕人也太能吹牛逼了。
還陳武來了也得乖乖叫他一聲老師?
另一部分人則深深看了花汐月一眼,覺得很有可能。
年紀不能代表一切。
陳武如此天才,一出世從南打到北,一路敗盡無數宗門親傳。
能教他的人,也一定是天才。
而這白衣年輕人,一掌將聚寶賭坊的打手打倒在地,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街上的行人遠遠注視著轎子和花汐月,半信半疑。
王成四人看著花汐月淡定的氣度。
不知為何,他們相信了花汐月的話。
頓時。
蔣云雪幾人眼底流露出一抹如同火苗般的微弱希望。
轎子中的陸寒安聽后,笑了。
她淡淡道:“閣下若是能接下我這一招。”
“我便與你斗上一斗!”
陸寒安話音一落。
花汐月目露警惕,丹田內力引至全身經脈。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
下一瞬。
“叮!”
一道低沉的樂弦聲從轎中傳來。
聽到這聲樂弦之音。
街上的眾人皆是一愣。
他們不明白為何陸寒安說出招,結果卻是響起一道樂弦聲。
就在眾人不明覺厲的時候。
花汐月動了。
只見她動作快若閃電,瞬間出手,從旁邊云微瑤的頭上拿下一只木簪子。
蓬勃的宗師內力灌入簪子中。
“嗖!”
簪子脫手,破空而去,直奔轎子。
花家絕技《飛花摘葉》!
簪子剛飛到半空,一道無形的刃鋒劃過,將其一分為二。
“啪!”的一聲。
簪子中蘊含的內力炸開,抵消掉了刃鋒后續的力量。
瞬息間,花汐月就接下了陸寒安的攻擊。
陸寒安坐在轎子中,仿佛感知到了外面的事。
她眼中流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笑道:“原來是先天境!”
“難怪敢攔路當大俠。”
“嘖嘖……”
“古武的先天境打了不少,今武的先天境倒是頭一次遇到。”
說完,陸寒安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