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已經消失在了院中。
楚君狂回顧四周,都沒能看到陳燁的身影。
他心中駭然。
不愧是大武第一殺手組織,高層人物的輕功悄無聲息,真是恐怖!
楚君狂來不及感嘆。
他耳朵一動,聽到后方傳來極輕的踩踏聲。
楚君狂知道六扇門的追兵到了。
他一矮身,也施展出身法,奪路而逃。
……
另一邊。
常州城內。
漆黑的夜色下。
段凌川懷中揣著仿品白玉神璧,腳步輕快,在城中屋檐上如履平地的飛奔著。
感受到懷中玉璧沉甸甸的份量。
段凌川心里滿是激動。
這仿品玉璧少說也值數萬兩。
只要脫手,他立刻就會暴富,變成一個富家翁。
段凌川嘴角微勾,已經按捺不住笑意。
這讓他不禁想起自己在離開少林寺之前,師父虛智臨行前跟自己說的話。
……
少林寺禪房內。
約莫六十多歲的虛智和尚盤膝坐在蒲團上。
“師父,您找我?”
段凌川站在房門外,態度恭敬的說道。
“凌川,進來吧。”
禪房中傳出老僧嘶啞的聲音。
段凌川推門而入。
虛智和尚眼眸低垂,盤坐在蒲團上,手里撥弄著一串佛珠。
段凌川走到虛智和尚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凌川,坐吧。”
老僧開口說道。
“是。”
段凌川坐在虛智和尚面前的蒲團上。
他不知道虛智和尚喊他來干什么。
現在段凌川仍沉浸在還有三日便離開少林寺的喜悅中。
他習武資質不錯,如今武道有成。
下山后,一定要做出一番大事業!
賺多多的錢,蓋大大的房子,娶幾個美若天仙的媳婦,生他娘四五個小崽子!
段凌川坐下后。
虛智和尚沒有說話,依舊低垂著眼眸,手里佛珠不斷撥動。
段凌川見虛智不說話,他也只好乖乖的坐著。
坐了沒一會,段凌川便覺得身體發癢,有些不舒服。
這時,虛智和尚嗓音嘶啞道:“凌川,你的心境亂了。”
聽到此話,段凌川挺直腰背,說道:“師父,我只是覺得后背有些癢。”
“身子癢,就是心癢。”
“心癢就是心不靜。”虛智和尚說道。
段凌川低下頭:“師父教訓的是。”
“為師不是在教訓你,是在提醒你。”虛智和尚一邊撥弄佛珠一邊說。
段凌川微微抿嘴,沒有說話。
大約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虛智再次開口:“凌川,為師這里有兩份引薦信。”
“一份是六扇門一品捕頭慕容龍淵的,一份是鎮遠鏢局大鏢頭葛天青的。”
“這兩份引薦信,你從中選一個。”
“下山后,可跟在他們身邊學習,體悟人情世故。”
“你想選哪個?”
老僧聲音嘶啞,語氣很輕。
雖然他語氣很輕,但話中的意思卻很沉重。
這兩份引薦信,代表了少林寺的江湖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