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孩跪在柳風博身旁,驚恐不已。
趙氏抽噎著,撕下衣袖,捂在柳風博腹部的傷口處。
柳風博臉微微抽搐。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腹部貫穿的疼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老爺……”
趙氏見柳風博強行站起來,臉色發白,有些不知所措。
“我沒事。”柳風博聲音嘶啞道。
說完,他看向地上渾身顫抖,咬緊牙關逐漸恢復平靜的陳實。
“你……”
“你都知道了?”
柳風博聲音嘶啞,語氣中帶著悲哀與無奈。
陳實默念《攝神術》的心法,腦海中的刺痛感逐漸減輕。
他撿起落在旁邊的短刀,從地上爬起來。
“呼……”
“呼……”
陳實喘著粗氣,雙眼赤紅。
雖然現在他頭還是很痛,但已經好多了。
陳實出了一身冷汗,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
他抬頭,目光兇惡的盯著柳風博。
“紙是包不住火的,你做的事,總有一天會被人知道。”
陳實嘴唇泛白,握緊右手的短刀,喘息著說道。
“你說的對。”
柳風博目露悲哀,點了點頭。
他輕推開妻子趙氏,踉蹌著上前一步,對陳實說道:“你動手吧。”
“當初是我對不起你。”
陳實提起一口真氣,身子向前撲出。
整個人速度快到了極點。
森寒的刀刃刺向柳風博的心臟。
就在刀刃即將刺進心臟時。
“住手!”
柳不器的怒吼聲從后面響起。
“呼!”
一道呼嘯的風聲從陳實背后響起。
柳不器站在院門口,打出一記掌風,直奔陳實后背。
陳實聽到了后面的風聲。
他咬住牙,用身體的全部力量推著刀,刺向柳風博。
不等陳實把刀推進心臟。
他只感覺自己的后頸好像被人提住,整個人一麻,渾身上下都變得綿軟無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