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次機會。
陳實深吸一口氣,主動運轉起《攝神術》的心法。
上丹田紫府中的冰涼真氣受到主人的驅使,喜悅的沿著經脈運轉。
這是自己最后一次用攝神術!
最后一次!
待殺死柳風博,如果自己還有機會活下來,余生都不會再用它了。
陳實在心底發誓。
當然,他心里清楚。
自己殺死柳風博后,一定無法逃離柳家。
柳不器是真氣境,一品實力。
自己是逃不掉的。
陳實無奈笑了笑。
他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
天空中飄著薄云,日光微熱。
爹,對不起。
我可能回不去了。
陳實想起陳燁的面容,心情有些復雜。
他呼了一口氣,右手緊緊握著刀,目光變得堅毅。
其實他還有一個活下來的機會,甚至是逃出柳家的機會。
那就是柳立己。
只要柳立己出手,自己說不定不用死,還能逃出柳家。
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是陳實并沒有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他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今天。
柳風博和他陳實只能有一個人活著。
陳實目光堅定,大步邁進柳風博的院子。
……
柳風博宅院中。
柳風博大步邁入廳堂的門。
廳堂內一名身穿鵝黃衣衫的年輕女子坐在椅子上,身旁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孩。
男孩六七歲的模樣,長相和柳風博有八九分相似。
女孩則是三歲左右,在地上跑跳著,嘴里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見柳風博回家。
年輕女子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老爺,您回來了。”
“爹爹!”男孩喊道。
“爹爹,宣兒要抱抱。”